“贏得很漂亮,努力沒白費啊…”
“龍第!”(我不會辜負過往的!)
小羅伸手輕撫了下龍頭地鼠的鑽角,聲音溫和的對龍頭地鼠點撥道。
“不必背負,儘自己的享受對戰就好”
“暴飛龍做的不錯了…”
遊界暴飛龍收回球中,可眼中的冷意絲毫沒襯出這句對寶可夢的誇獎。
顯然他並沒有投入感情,對戰中的他斷絕了所有與寶可夢的情感,此刻的他如同一柄冰冷的鋒刃。
遊界僅剩了對戰鬥的操盤,絲毫不顧球中自己夥伴的感受,而小羅看向遊界那副冷漠的樣子問道。
“它在這場對戰付出了那麼多,你這樣暴飛龍會很傷心吧?”
“戰鬥中不應該摻雜這種東西”遊界目光冷漠的掏出了枚紅白球,抬眼看向小羅。
紅色的瞳孔中倒映的憐憫無意刺痛,甚至可以說軟的更像是包容。
可偏偏就是這種格外溫柔的感受,讓遊界胸腔裡的苦澀不斷翻湧…
兩人在做的事和說教,眼中流淌的情感又何其相像…
在遊界他麵臨那件事的前一晚,父親的最後叮囑他的話,和小羅現在做的勸導,此刻他去聽隻感到格外刺耳…
帥爹:‘遊界你認為訓練家最重要的是什麼?’
遊界:‘當然是不斷贏取對戰的勝利!’
帥爹沉默不語隻是搖了搖頭,目光中搖曳著橙色暖微光,那是份情感,眾多牽絆參雜在一起的情感。
‘對戰終究是人和寶可夢一起才能做到的,不要隻在意勝利,去了解自己本應顧慮的夥伴的心情’
‘可那究竟是什麼?’遊界目光困惑‘你究竟想讓我知道什麼?’
帥爹不語隻是伸手摸了摸,一直將大腦袋趴在腿上的風速狗,目光中夾雜著溫柔,以及一份難以說清的情感。
‘你會遇到隻屬於你的旅行,尋找吧我相信你會得到,我想讓你知道的答案的…’
“吵死了,吵死!!!”遊界咬牙切齒抬眼憤憤看向小羅“那種問題還要困惑我!”
“你也好,老爹也罷,說著一樣的說教真的很讓人刺痛!”
青藍色的目光中寒意騰升,指著麵前的小羅憤憤嘶喊。
“就算說了你又能理解什麼?!”
“我父親在任務中死了——!!!”
少年青瓷色的瞳光漸漸被發絲遮蔽,眼眶泛紅色蔓延間滿是痛苦,幽怨,與憤恨…
“就隻為無聊的情感保護臭老哥和風速狗,導致了他斷送了他這條命,明明就會有更優選——!”
小羅看著遊界弓下身姿身,那少年如一隻蜷縮的小獸身影顫顫…
“連答應我的生日都沒能趕上…逞什麼能啊,國際刑警也先保護好性命啊!!!”
小羅望著情緒極為不穩的遊界,目光中倒映著些許過往,片刻後才緩緩道。
“那王冠市那個時刻,你不也一樣嗎,理智的決定是殺掉那個家夥,可你不還是阻止了我嗎?”
“那根本不一樣!”
“可不就在對戰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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