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清脆的大逼鬥的聲音傳來,苗老再次悠悠醒來。
可是他的心口被泰山紮了一根金針,所以他的呼吸顯得很是急促。
泰山可不管他的身體情況,反正自己的目的是審訊他。
所以等苗老醒來之後,泰山直接從針包裡邊,掏出一根根最大號的金針紮在了他的頭上身上,足足紮了三十六針。
當第三十六針紮下去的時候,苗老的臉已經疼的扭曲了。
從他腦門上臉上也滲出了一滴滴豆大的汗水,可見他此時正在承受著多麼大的痛苦。
“苗老是吧,我是誰不用介紹了吧,那咱們先把流程走一遍吧。”
聽到泰山的話,苗老的眼珠子都差點兒瞪出來。
別看他的手段很高明,但是他可是個膽小鬼,畢竟硬骨頭也不可能去給達官顯貴當狗不是。
可惜他現在的下巴被張國慶卸了,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來,所以隻能拚命的搖頭。
泰山哪裡管他搖不搖頭啊,畢竟按張國慶的話說自己都差點兒被苗老剁成餡。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泰山可不認為自己是君子,作為小人那就從早到晚的報仇吧。
於是泰山揮動著自己木錘一樣的拳頭,劈裡啪啦的就對著苗老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有了金針刺穴的加持,苗老感受到的疼痛被呈幾何倍數增長的放大,疼的他都直翻白眼。
當泰山一陣拳打腳踢之後,苗老早就華麗麗的昏死過去了。
當然哪怕他現在昏死過去了,身上的疼痛也在不間斷的增加著。
苗老的身體還在不由自主的抽搐著,此時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給濕透了。
當然隨著身體的抽搐,苗老也慢慢的恢複了自己本來的麵目。
看到原本還身強體壯的假‘泰山’,轉眼間變成了一個乾枯的白頭發老頭,鏡像人分身不由的嘖嘖稱奇。
“我去這老東西好手段啊,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變換之法啊?”
“嗯確實有點兒意思,這個老東西還是有點兒手段的。”
對於鏡像人分身和張國慶的談話,泰山不屑一顧的搖搖頭。
“切不就是障眼法嗎,不入流的東西,不過這個老東西也太不經揍了吧,國慶用不用我給他來個狠的?”
泰山說的狠的,張國慶當然知道是什麼,不過他現在需要的是苗老開口說話,死活無所謂。
想到這裡,張國慶輕輕點頭:“嗯呢,這樣的人不能留。”
“得嘞那就看我的吧。”
泰山說著美滋滋的掏出針包,再次掏出九根金針,在苗老的腦袋上和心口紮了下去。
這九針可是大有說法的,按照王麻子說,這是傳說中的還陽九針,無論受到多麼重的傷,隻要有一口氣就能吊住命,讓人醒過來。
當然這種陣法是透支生命,所以被施針者交代了後事之後必死無疑。
金針紮完之後,泰山再次舀起一瓢涼水,嘩的澆在苗老頭上。
“啊啊啊啊……”
苗老的身體素質還行,所以被還陽九針紮醒之後,隻能默默的承受著身上傳來的劇痛,想要再次昏死過去都變成了奢望。
“好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流程還沒走完,要不要走完你自己決定,走的話點點頭,不走了就搖搖頭。”
泰山說著伸手在苗老的兩個被張國慶砍掉的手臂的斷肢處捏了捏。
苗老簡直連死的心都有了,可惜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也隻能任泰山擺布。
不過出於對生的渴望,苗老還是麻利的搖搖頭,表示自己會老實交代。
說實話苗老的表現挺讓張國慶失望的,畢竟收拾這麼慫的對手還真沒什麼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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