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算盤都想不到張國慶是怎麼想的,非要在這次回去的途中搞事情。
畢竟自家人都在火車上呢,這要是發生點兒什麼意外,算盤得哭死不可。
當然張國慶不會告訴算盤的是,自從九眼天珠的碎片全部收齊,他得到了一種全新的能力,那就是意念外放。
之前張國慶的意念隻能在九寶空間裡邊使用,但是現在他可以把意念輻射出一千米。
這可不是平麵上的一千米,而是以張國慶為半徑的一千米的球形。
在這一千米的區域裡,張國慶就是絕對的王者,無論是誰,無論他乾了多麼細微的事情都瞞不住張國慶。
這也是張國慶敢直接報複那兩位,然後堂而皇之的坐火車回京的主要原因。
“行了算盤別愁眉苦臉的了,那個老娘們不好說,但是林老那邊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現在收拾他派來的人根本就沒壓力。”
“至於那個老娘們也會對咱們造成一些麻煩,但也在可控範圍之內,完全不用擔心,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老實待著。”
聽到張國慶的話,算盤的腦子開始快速運轉起來,畢竟張國慶的話裡邊的信息量有些大。
不過聰明如算盤,也很快就明白了張國慶的意思。
畢竟這幾年張國慶把林老的直係手下收拾了個七七八八,現在林老隻是表麵上看著風光而已。
畢竟林老手下現在辦事兒的人絕大多數都是臨時糾結起來的,這群人人均八百個心眼子。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為了自己的利益,隨時都有可能反水。
更何況算盤還從張國慶的話裡一邊聽出了不同尋常的意思,於是算盤試探著伸手指了指天,然後輕聲問道。
“國慶你的意思是,上邊那位可能要動林老?”
“必須的必啊,聽沒聽說過杯酒釋兵權,這次起風不就是變相的收拾人嗎,林老現在已經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那位能沒點兒防備嗎?”
張國慶不會告訴算盤,這件事情本來應該是在兩三年之後才發生。
正是因為有了之前張國慶的鋪墊,曆史的進程發生了變化,所以林老才會提前被那位給盯上。
“嗯也是,自古伴君如伴虎,上位者的心思還是很難揣測的,行吧,既然事情都在預料之中,那我就放心了,那咱們需不需要做些反擊啊?畢竟總是被動防禦多少有點兒憋屈。”
聽到算盤的話,泰山也瞪著兩隻牛眼,眼巴巴的看向張國慶。
作為狂熱的好戰分子,泰山早就恨不得抄家夥出去跟敵人大乾一場了。
這幾天每天在車廂的過道裡發呆,泰山都感覺快憋屈死了。
“暫時不用了吧,咱們這次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安全護送葛爺爺他們回京,然後我們一家去祭祀祖墳,畢竟幾百年沒去祭祀過了,這次得辦的隆重點兒。”
這可不是張國慶瞎說,自從老賴子大喇嘛派人搶奪導致九眼天珠損壞之後,張家的祖墳就再也沒有後輩子孫去過了。
這麼多年張家的子孫都在拚命的到處奔波,收集九眼天珠的碎片。
這次張國慶好不容易把九眼天珠恢複完全,當然要帶著全家去給祖宗們報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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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天不遂人願,張國慶的話剛落,本來躺在上鋪集中注意力用意念搜索周圍的鏡像人分身猛的坐起身來。
“嗯?”
“什麼情況無相,你有什麼新發現嗎?”
算盤聽到鏡像人分身嗯了一聲,立馬意識到出事兒了,連忙問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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