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張國慶他們都比較輕鬆。
每天不是在四合院裡陪著爺爺奶奶,就是呼朋喚友的去西山宅子聚會。
可以說現階段是張國慶難得的放鬆時期了,當然這種放鬆情況很快就被打破了。
這天一大早,張國慶還在睡夢中就被叫醒了。
“別鬨啊媳婦,讓我多睡一會兒,困死了。”
張國慶說著還習慣性的伸手往對方的胸口摸了一把,哎不對啊,這手感不對啊。
“嘿國慶你個臭小子想乾嘛,大白天的對老頭耍流氓合適嗎?”
聽到師叔調侃的聲音,張國慶頓時嚇了一跳,雙手下意識的撐住身體,一個翻身閃到了一邊。
在張國慶睜眼看清來人是師叔的時候,耳邊也傳來了劉玲玲和關明月咯咯咯的笑聲。
“哈哈哈……”
“哎師叔我說我不是有意的您信嗎?”
張國慶邊伸手撓了撓自己的鼻子,邊沒好氣的白了幸災樂禍的劉玲玲和關明月一眼。
“你說我信不信,你可能不是有意的,但肯定是故意的。”
師叔邊說邊嫌棄的拍了拍被張國慶摸到的胸口位置,這下子張國慶更加尷尬了。
“行了不跟你扯犢子了,找你有事兒,趕緊穿上衣服跟我走一趟。”
師叔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臥室,劉玲玲和關明月則是笑嘻嘻的拿著張國慶的衣服走了過來。
“國慶你都多大人了,能不能改改你睡覺不穿睡衣的習慣。”
關明月一邊幫張國慶穿衣服一邊挑釁的往下邊瞄了一眼,張國慶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從被窩裡鑽出來還光著身子呢。
“就是就是,國慶你得穿上睡衣睡覺,哪怕睡衣穿不習慣,穿個褲衩背心也行啊。”
劉玲玲也跟著補充了一句,當然張國慶可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畢竟在自己家睡覺不是想怎麼來就怎麼來嗎。
當然作為老夫老妻來說,劉玲玲和關明月也早就習慣了。
“嘿你們倆還好意思說我呢,師叔來了你們倆不提前說一聲,還站在一邊看我笑話,真是欠揍。”
說著張國慶把劉玲玲和關明月樓在懷裡,趁著兩女翻白眼的時候,狠狠的在她們臉上親了一口。
洗漱完畢,趁著張國慶吃早飯的時候,師叔憋了半天終於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林棟梁的事情是你做的吧國慶?他還活著嗎?”
張國慶臉色入場,畢竟林棟梁消失,張國慶肯定是第一嫌疑人。
在偌大的京城,有能力悄無聲息的把林棟梁弄沒的人很多,但是他們根本不敢這麼乾。
有如此能力且膽子如此之大的人,放眼望去隻有張國慶一人。
“哎哎哎,師叔您怎麼含血噴人呢,我這幾天除了吃吃喝喝什麼都沒乾啊,可不興您這麼冤枉人的。”
“再說了,舉報林棟梁的資料和他貪汙的寶藏都是我找到上交的。”
“我都做到這一步了,還至於暗中對他下手嗎。”
雖然張國慶說的有理有據,但是師叔依然持懷疑態度在仔細的打量張國慶的麵部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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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表情觀察可是張國慶教給單位的眾人的,以張國慶的臉皮厚度以及精明程度,師叔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根本不可能。
當然師叔也沒指望著從張國慶臉上看出來什麼,對他而言,隻要懷疑張國慶就夠了。
“差不多得了國慶,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對林棟梁出手,但他的身份特殊,你絕對不能對他動用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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