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誰誰他娘的潑了老子一身水?”
佯裝睡覺的泰山嗷的一嗓子,瞬間吸引了車廂裡眾人的目光。
崔玉英一邊擺手一邊怯懦的說道:“不不不好意思,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泰山,你你你…………”
這倒不是崔玉英的演技有多高,主要是泰山的氣勢太強了,崔玉英下意識的被壓製的說話不利索了。
“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唄”泰山說著伸手一把拽住了崔玉英的領子,在大家震驚的目光中一把把崔玉英拎了起來。
“哎哎哎泰山,你丫是不是有病,都是自家哥們,玉英又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剛才火車急刹車了一下,差不多得了。”
康大器說著還不忘用目光掃視了一圈圍觀的眾人,當然周圍的人可不敢招惹跟魔神一樣的泰山。
看到康大器求助的眼神,周圍的眾人下意識的把目光收了回去。
“嘿大器你丫什麼意思?這是要給崔玉英拔分是吧?”
聽到拔分,坐在泰山身邊的張國慶差點兒沒笑出聲來。
這幾年京城流行的就是拔份和茬架,這可都是西山宅子成員們揚名立萬的機會。
雖然現階段大部分成員都有了正經事,但西山宅子剩餘的成員,但凡是在京城打出名氣來的,個頂個的都是狠角色。
其中康大器和崔玉英哥倆更是京城有名的頑主老炮兒,做戲做全套泰山的話立馬得到了康大器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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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份就拔份,玉英是我哥們,為兄弟兩肋插刀是我們西山宅子的基本守則。”
聽到康大器的話,周圍的人們眼裡都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西山宅子在京城可是張國慶一手建立起來的,成員們不僅能得到很多物資,更是能跟張國慶他們一起練武。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西山宅子成員的凝聚力可見一斑。
“臥槽我是不是給你們臉了,敢跟我動手,你們倆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是吧。”
泰山說著隨手把崔玉英扔到一邊的過道上,拉開架勢就跟康大器打在一團。
當然哪怕泰山收著手也把康大器打的節節敗退,看到康大器抵擋不住泰山的攻擊,崔玉英起身也加入了戰團。
有了崔玉英的加入,康大器才感覺輕鬆了不少,兩人在狹窄的硬座車廂裡一時間跟泰山打的有來有往。
嘟嘟嘟……
隨著一聲聲尖銳的哨聲響起,火車上的乘警和乘務員們蜂擁著衝了過來。
“住手都他娘的給我住手,誰讓你們在火車上打架的。”
到了這一步,泰山幾人果斷停手認慫,幾人帶著行李被乘警一起帶走了。
等到張國慶他們徹底從硬座車廂裡消失之後,其他知青們才露出了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呼……娘的這個泰山也太霸道了吧。”
“你懂個屁啊,泰山從小是跟張國慶一起長大的,除了張國慶之外,哪怕是算盤和張曉虎他都不放在心裡。”
“嗯呢,泰山可是張國慶的死忠,他的地位都是自己一拳一腳的打出來的。”
“可說呢,我可聽說了,泰山很早就是宗師高手了,習武之人有句話叫宗師不可辱,我要是有他那本事絕對比他傲氣。”
……
慕強本來就是人之常情,尤其是在京城,西山宅子成員早就是獨一檔的存在。
大家談話的時候,一個個的都在不由自主的誇獎著泰山。
當然車廂裡的眾人,無論是男女都希望跟張國慶他們分到一個知青點。
尤其是女生們,作為土生土長的京城大妞,她們絕大多數人都沒有農村生活的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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