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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對方能繞過省紀委,直接驅使省檢察院介入。
這明顯是清楚省紀委裡有內鬼,更大膽一些的猜測就是對方甚至已經知道內鬼是誰!
太可怕了!
這,這就是官場殺手的真正實力嗎?
李儒京坐在楊鴻煊的對麵,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對方。
如果他沒有出手乾預的話,眼前這個道德敗壞、罪不可赦的腐敗墮落分子,應該會在昨夜省紀委人員到達晉陽之前便死去。
同時還留下一封為官三十年,一失足成千古恨,愧對國家愧對組織愧對人民,唯有以死謝罪的絕筆信後跳樓了。
所謂人死賬消,一了百了!
這似乎已經成為貪官走投無路之後的決然選擇。
而這樣的好處大概有以下幾個,首先就是紀委通常會終止調查,而檢察機關則會撤案或終止審理。
其次那些非法所得的贓款之中未被曝光的部分,可以留給家人而不會被追繳。
最後便是以死亡扛下了所有,保護其他人不受牽扯,從而換得那些被保護者對其家人的照顧。
李儒京想到這裡也是暗歎了口氣,唉,他這個人就是心腸太好,見不得別人用跳樓的方式了結罪惡的一生。
哪怕對方是個貪官,所以他才會十分好心地將楊鴻煊救了回來!
雖然最後也還是坐等楊鴻煊招供完畢接受法律的審判最後再挨上一顆子彈!
但是無論如何楊鴻煊肯定是得死,但是不能提前死!
楊鴻煊也是見過風浪的,在明知一切無可挽回的情況下。
他很快調整出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態,身體似乎十分放鬆地微向後仰用讚歎的語氣說道。
“李書記,果然名不虛傳啊!”
李儒京看著故作鎮靜的楊鴻煊,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充滿諷刺意味的笑容,慢悠悠地開口說道。
“楊副市長,我相信經過半夜的思考,你應該已經做出了決定,怎麼樣?”
“你是準備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呢,還是繼續抱著僥幸心理抵賴到底呢?”
楊鴻煊聞言十分光棍地對著李儒京開口說道。
“貪汙受賄,包養情婦,強奸女學生,李書記你說什麼,我就認什麼!”
李儒京聞言立刻糾正楊鴻煊開口說道。
“第一,不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而是這些都是不容你抵賴的犯罪事實。”
“第二,如果真是我說什麼,你就認什麼,那很好。”
“如果我要你如實交代出逼迫你寫下遺書自殺的幕後者,你能做到嗎?”
楊鴻煊聞言搖了搖頭,一臉沉痛地對著李儒京開口說道。
“李書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確實是想自殺。”
“但那不過是因為我自覺愧對國家愧對組織愧對人民,並沒有別人指使我!”
李儒京盯著這個事到臨頭還妄圖蒙混過關的滾刀肉,冷笑著開口問道。
“那我換個問法,給你通風報信的人是誰?”
“你去曖昧夜總會又見了誰?”
“不然我們更直白一些,你在虹光縣的時候是誰給你打的電話讓你馬上返回晉陽?”
這一連串的質問讓楊鴻煊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他和駱映秋之間聯係,彼此用的都是備用電話。
所以隻要他閉緊嘴巴,李儒京即使懷疑駱映秋也拿不到實質性的證據。
他雖然沒有自殺,但駱映秋的威脅言猶在耳,即使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家人考慮!
一旦他如實交代以駱映秋的心狠手辣,十有八九會對他的父母和妻兒動手報複,他不敢冒這個險。
李儒京見狀也是繼續對著楊鴻煊開口問道。
“是不是感覺很為難?你現在一定在想如果自己招供出了那個人,萬一自己父母和妻兒遭到報複該怎麼辦?對不對?”
楊鴻煊聞言不禁心中感到一震,對方仿佛可以清晰洞察他心中的想法。
這,這太他媽邪門了!
李儒京知道自己說中了於是繼續追擊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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