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黎衫現在也不知道,自己還行不行!
因為他無法斷定,是不是上麵對他感到不滿意,想要借此機會敲打他或者乾脆拿掉他?
他也是生平第一次對自己的前途產生了擔憂和迷茫。
而和潘黎衫內心起伏不定的擔憂和迷茫相比。
北江市常務副市長廖浩然此刻的情緒則是十分的穩定,因為他除了絕望就隻有絕望!
省紀委副書記顧明誠就坐在他的麵前,那張不苟言笑的臉上寫滿了對違法違紀乾部的冰冷和嚴厲。
其實他和顧明誠以前還是有幾分交情的,但此時此刻什麼樣的交情都不管用。
起初顧明誠帶人進入他的辦公室,他還以為是有公事結果確實是公事,不過是宣布對他進行審查並執行雙規的公事。
廖浩然聽到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就像做夢一樣,及至對方出示了他前天晚上和李婉君對話他才如夢初醒。
他竟然被李婉君給擺了一道!大意了,草率了!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李婉君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會這麼處心積慮地用這種不講武德的手段來對付他。
廖浩然心中充滿著深深的懊悔,他承認自己是被美色所迷,那種迫切想要得到李婉君的心理讓他喪失了一貫的謹慎和警惕!
他很想對李婉君說,至於嗎?本就是一場交易,賣不成仁義在,為何要對我下這般死手?
難道你的身子就那麼金貴?連陪我幾次都舍不得?
難道李婉君就沒想過,她這麼做的後果?萬一扳不倒他,她和她的公司以後還能不能在漢江立足?
廖浩然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畢竟他當時說話的方式還是挺藝術的沒有那麼赤祼祼。
比如你想要的,得給我睡一下之類的……
於是他也是對著麵前的顧明誠開口說道。
“我前天晚上約了省政府的徐雨辰副秘書長到安寧山莊吃飯,偶遇安平集團董事長潘晴嵐。”
“因為以前認識就接受了拚桌的邀請,沒想到麗秋集團的李婉君也在。”
“我們在吃飯的時候就小池古鎮那塊地,我說了一些令人誤解的不當言論……”
顧明誠聞言直接對著廖浩然開口問道。
“你解釋一下,你想要李婉君付出的代價是什麼?”
“你再解釋一下,讓李婉君晚上去你房間找你是什麼意圖?”
“李婉君想要一個公平的競爭機會,你卻告訴她,公平是不存在的,是在權力掌控之下的又是什麼意思?”
這一連串犀利的發問,問得廖浩然滿頭是汗狼狽不堪。
他隻能一個勁地重複著我喝多了,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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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誠見狀也是軟硬兼施對著廖浩然開口說道。
“抵賴是沒有用的,你猜猜潘晴嵐那邊能不能禁得住專案組的審問。”
“廖浩然,我奉勸你放下一切幻想,如實交代自己的問題,不要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顧副書記軟硬兼施,他是遵照高書記的指示,務必爭取用最短的時間撬開廖浩然的嘴巴。
廖浩然聽到這個話心理防線幾近鬆動,但想著自己在省裡的關係。
同時也考慮到自己一旦交代那就是萬劫不複,所以他最終還是選擇咬緊牙關先死扛一撥再說。
於是他暗暗咬了咬牙在心裡頂住這口氣對著顧明誠開口說道。
“我承認我是說錯了話,但這算不上是重大違紀問題。”
“對於小池古鎮那塊地,目前正在正規有序地進行競拍準備工作你們可以去查。”
“而且我和安平集團的潘晴嵐隻是認識,不存在所謂的錢權交易!”
畢竟他之前都安排妥當了,他不相信潘晴嵐那邊會痛快地坦陳罪行。
潘晴嵐不可能那麼傻光憑這個錄音還定不了大家的罪。
顧明誠聞言也是冷笑了一下對著廖浩然開口說道。
“看來我們的談話是沒辦法再繼續了!行,那就等你冷靜冷靜再說吧!”
既然如此冥頑不靈,那就別怪他上手段了嚴刑逼供的事情肯定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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