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詩聽到這個話用愕然的目光看著黎大姐,心裡暗暗想著你這是什麼情況?我讓你幫我求情,沒讓你幫忙拆我的台。
黎怡琳則不慌不忙地回了藍若詩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那個樣子就像是在說你畢竟還太年輕,不懂得共情的道理。
你得先順著人家的想法說話,才更容易讓人家接受你的懇求。
當然了,如果人家就是不接受,那她也沒辦法。
她就主打一個裡外裝好人,順水推舟順勢而為,完全跟著郭雲熙的態度走。
郭雲熙聽到黎怡琳的話也是微笑著開口說道。
“我會和我家李書記說的,但是他會不會聽,我也不保準啊。”
“你們都和他打過交道也應該了解,有時候李儒京脾氣一上來,非要和你對著乾誰都勸不動!”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開口不罵送禮人,對方姿態已經放得這麼低了,那她實在沒必要擺什麼臉色。
而且她說的也是大實話,她一個婦道人家,在家裡根本沒什麼地位,即使是說了也未必管用。
就比如她說了好多次你輕點....我不要了....讓我歇一會……
可是李儒京根本就不聽,非要和她對著乾。
藍若詩聽到這個話卻是雙手合十,一個勁地對郭雲熙道著謝說道。
“多謝雲熙姐,拜托雲熙姐了!”
不管是不是推托之詞,郭雲熙的態度已經給到了她也算沒白來一趟。
郭雲熙聞言看了眼時間,笑著對兩人邀請道。
“快中午了,不如在家裡吃個午飯?”
藍若詩聽到這話有些猶豫,因為這句話可能是代表著送客的通知,但也有可能人家是真心留她們用飯。
黎怡琳則是一句以退為進,試探著女主人的真正態度對郭雲熙說道。
“這,有些打擾了吧?”
郭雲熙聞言則是一派李家大婦風範地對著兩人開口說道。
“不打擾你們遠來是客,我必須代表我家李書記盛情款待二位,就是家裡沒什麼好吃的隻能將就一下。”
她這應對得體,禮數周全,毫無瑕疵。
藍若詩和黎怡琳相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她們都覺得留下來吃飯是一個和郭雲熙拉近關係的好機會。
然而就在這時,藍若詩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藍若詩接起電話後不過幾秒鐘便是變得臉色蒼白,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因為這個電話是她二叔打來的,告訴她藍黎陽被人連捅五刀,現在北空市醫院搶救,生死未卜……
她這還不停地替大哥說好話呢卻萬萬沒想到大哥已經快掛了,此刻她這心拔涼拔涼的……
大腦充血的她身形搖晃兩下,不由自主地向一旁倒去,還是黎怡琳手疾眼快一把將其扶住。
藍若詩回過神來也是忍不住抱著黎怡琳失聲大哭道。
“完了,我哥要死了……”
黎怡琳在得知事情經過之後,麵色複雜地輕拍著對方的肩膀。
對於此事她不便發表評論,隻能說捅人妻子者,人恒捅之,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而此時的漢江省北空市內。
市公安局長林嘉安親自簽了字,將犯罪嫌疑人黃博宇移交給部隊保衛部門派來的交涉人員。
沒錯,按照刑事案件管轄分工的相關規定,在地方作案的現役軍人當地公安機關應及時移交部隊保衛部門偵查。
也就是說,北空市公安局甚至省公安廳都無權對黃博宇進行處理。
當然,這也不代表黃博宇能夠逍遙法外!
一旦藍黎陽沒有搶救過來,那麼黃博宇即使是情有可原,結果也可能是罪不可恕!
從這一點來講,連李儒京都忍不住希望藍黎陽轉危為安。
結果,經過兩個小時的緊急搶救,藍黎陽真就被從鬼門關裡拉了回來。
藍黎陽身中五刀,雖然不是心肺要害,但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白刀子進綠刀子出,白刀子進黃刀子出……
這一套下來至少有百分之八九十的幾率是要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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