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說好,掛了電話。
今天晚上白山在金盛酒店吃飯,現在才七點多鐘,他就急著回來彙報,他遇到了什麼?
餘作偉找上門來,雖然楊鳴平靜處置。
但總是覺得有事情壓著。
再加上喬七電話過來,讓他注意安全,他愈感到情況複雜。
不到十分鐘,白山走了進來。
滿臉通紅帶著酒氣的白山,一看就知道是剛從酒桌過來。
楊鳴道:
“白秘書長,你同學小聚,就散場了?”
白山在楊鳴的對麵坐了下來。
“還沒散,他們還在喝呢。
書記,我在酒店看到了餘作偉和吳右,他們跟郭近林在一起!”
楊鳴“哦”了聲,腦子閃過餘作偉到自己辦公室來的情形。
他說道:
“他們在一起吃飯嗎?”
我在大堂的看到了他們,他們沒有看到我。
之後,餘作偉和吳右到樓上的房間裡去了,郭近林走進了一個包廂。
這個包廂剛好跟我們的斜對麵。
我注意到剛開始,包廂裡隻有郭近林一個人,後來他的副總冼汪來了。
再後來,餘作偉和吳右也到了。
可他們剛到門口,便被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男子拽進了安全通道。
進去不到兩分鐘,餘作偉和吳右就出來了。
然後,他們沒有進包廂,直接進電梯下樓。”
楊鳴聽著,腦子裡閃過一個又一個問號。
他直了直身子,問道:
“他們被拽進安全通道是什麼時間?”
白山道:
“七點左右吧。”
楊鳴微微點頭。
“從金盛酒店到市委、市政府,在不堵車的情況下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說明餘作偉下樓後,直接到我這裡來了。
餘作偉馬上到我這裡來,應該跟那個男子有很大的關係!”
白山道:
“對,餘作偉跟這個男子接觸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改變了主意,毅然回頭!
說明他對於餘作偉來說非常重要!”
楊鳴道:
“重要的是,他都說了些什麼?使得餘作偉改變了主意,直接往我這裡來了!”
白山道:
“書記,你認為那個男子是誰?”
楊鳴向白山看去,答非所問。
“你應該知道他是誰!”
白山微微點頭。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他是申然!”
楊鳴一下子站了起來。
“怎麼可能是他?”
白山道:
“書記,我也不相信是他!
可是,應該就是他!”
於是,白山拿出手機,把一個監控視頻調了出來。
“書記,你看,我把監控視頻拷回來了。”
楊鳴接過手機看了看。
雖然看不到臉,但整個身形太像了,簡直就是申然!
楊鳴抬起頭來,瞪瞪地看著白山。
“你以什麼確定是他?”
白山道:
“當時,我從我們的包廂的窗戶一直盯著餘作偉和吳右。
突然從安全通道跑出來了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人,我緊盯著。
他拽著餘作偉轉身的時候,完全就是申然!
又高又大還很壯實,應該是他!”
楊鳴慢慢地坐了下來。
他搖了搖頭。
“我還是不相信是申然!你沒有證據,隻是猜測。
重要的是他戴著墨鏡和口罩,很難辨別出來的。”
白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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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記,我感覺到那個男子的左手動不了,他拽著餘作偉的時候,他左手是縮在袖子裡的。”
說到這裡,楊鳴有點相信了。
楊鳴被餘作偉關進速凍庫的那天,申然摔了一跤,左手摔骨折了。
白山說男子的左手動不了,這些跟申然吻合!
楊鳴的眉頭鎖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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