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然瞪大了眼睛,看著畫麵上男子的手。
乍一看上去,男子的手臂上疑似有一顆痣。
可仔細看又不像。
申然把右手的袖子卷了起來,讓白山看。
“白秘書長,我的這顆痣是長在這裡,他那顆‘痣’是在這裡。
且不一定就是痣,是圖像像素太低,出現的斑點。”
白山仔細地看著,臉上露出了笑容。
“還真不是!可這個男子是誰呢?”
申然問道:
“白秘書長,可以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
我看著這個男子拽著餘書記……”
說出“餘書記”三個字,申然立即就打住。
他瞪大眼睛看著畫麵,似乎明白了什麼,不等白山說話,申然又道:
“他們不會又是密謀暗害楊書記吧?”
白山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答非所問道:
“申總,我知道,你不想介入政治。
但是聽聽也無妨吧?”
申然道:
“如果關乎楊書記,我願意聽,我也願意介入!
如果需要我幫忙,我在在所不惜!”
白山聽著感動。
一個不願意介入中國官場之爭鬥的商人,卻為了楊鳴,願意為此改變自己的立場!
於是,白山簡單地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道了出來。
申然邊聽邊看著畫麵的男子,待白山說完,說道:
“白秘書長,這個男子我好像認識!”
白山激動地向申然看來,脫口道:
“你認識?”
申然點了點頭。
“他應該是喬總的手下!”
白山驚訝地“啊”了聲。
“你確定嗎?”
申然又仔細地看了看那男子,微微點頭。
“就是他,沒錯!
我為什麼對他有印象?那是因為他很像我。
有一次我去拜訪喬總,他就站在門口。
喬金公司的葉總打趣說,他很像我。
當時,我多看了他兩眼。”
白山一下子靠在了沙發上,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
如果真是喬七的人,事情就沒那麼複雜了!
可喬七為什麼會有如此動作?
他跟郭近林是死對頭,是冤家,他不讓餘作偉去參加他的晚宴,完全可以理解。
可餘作偉是什麼人,他應該更清楚。
他為什麼要去惹這個人?
心裡疑惑萬分,嘴上卻說道:
“謝謝申總,你幫了大忙了!”
說完,白山站了起來。
“太晚了,就不打擾你了!”
申然跟著站起。
“白秘書長,那個男子是不是喬總的手下,你們還得核實清楚。
我隻是憑著印象判斷。”
白山道點頭。
“謝謝申總,你提供的這個信息非常重要!
我們去核實!”
申然道:
“白秘書長,我們的監控室就在樓下,我希望你把我在辦公室的監控拷回去。”
白山知道申然的意思。
這也是讓申然安心的方式,便答應了下來。
於是,申然陪著白山到監控室拷了視頻。
然後,白山駛著車子離開。
……
白山很快上了車,邊往公務員小區去,邊給楊鳴打電話。
說他馬上到楊鳴的房間。
楊鳴說好,他等著。
十幾分鐘後,白山坐在了楊鳴的對麵。
白山道:
“書記,咱們的判斷沒錯。
那個男子確實不是申總!
為了證實他今天晚上一直在辦公室,申總讓我拷了這份監控視頻。”
白山說著,拿出手機,把視頻調出來,把手機遞給楊鳴。
說道:
“你看看,申總下班後,一直沒有出來,食堂工作人員給他送去了晚飯。”
楊鳴臉上露出愜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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