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體,漢陽造槍管頂住鬼子胸口扣響扳機,順勢掄起槍托砸碎第二個敵人的喉結。
徐天亮看得目瞪口呆:\"趙哥你這是文唱武打啊!\"
\"湖南人打架——\"趙長庚回身擲出刺刀,正中第三個日軍眼窩,
\"要見血封喉!\"
左翼傳來木板斷裂的脆響。古之月探頭望去,渾身綁滿炸藥的日軍工兵正在架設突擊橋。
\"燃燒瓶!\"
孫團長剛喊出口令,王文章突然指著倭寇方向尖叫:\"高爆榴彈!是博福斯山炮!\"
隻見倭寇群裡,一頓炮彈砸下,火光十射。
日軍陣型頓時大亂,趙長庚趁機點射工兵背上的炸藥包。
連環爆炸將突擊橋掀上半空,徐天亮頂著漫天血雨掃射殘敵:
\"後方的炮兵弟兄夠意思!回頭一定請他們吃生煎,還有石庫門的老酒!\"
喘息之機稍縱即逝,不過短短半袋煙的功夫罷了。
就在這時,對岸猛然升起三道色彩各異的信號彈,如流星般劃過夜空。
緊接著便是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那是九二式步兵炮發出的尖銳呼嘯聲,仿佛能將整個夜幕都生生撕裂開來。
說時遲那時快,趙長庚眼疾手快地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猛地將王文章撲倒在地。
而就在他們剛剛倒地的一刹那間,原本作為觀測位的地方就被炮彈直接命中了。
刹那間火光衝天,熊熊烈焰瞬間吞噬了一切,就連那張至關重要的水文圖也未能幸免,在烈火之中迅速蜷曲起來,最終化為了灰燼。
“老子的數據啊!”
眼看著自己辛苦得來的數據就這樣毀於一旦,王文章心痛不已,他拚命掙紮著想要衝進火海搶救那些寶貴的資料,但卻被一旁的徐天亮死死地攔腰抱住。
“書呆子,你不要命啦!”徐天亮大聲吼道。
然而此時的趙長庚並沒有絲毫慌亂,隻見他突然伸手抓起一把滾燙的泥土,毫不猶豫地按在了王文章的掌心之上,並沉聲說道:“別慌,土地爺會記得比本子更清楚的。”
話音未落,日軍的第二輪攻擊已然接踵而至,而且其速度之快遠遠超出了眾人的預料。
隻見三十多個頭戴夜視鏡的日軍突擊隊猶如鬼魅一般沿著河岸悄然滲透過來,他們手中的精鋼爪鉤悄無聲息地扣進了那些已經腐朽不堪的木樁之中。
徐天亮見狀心中一驚,連忙伸手摸向腰間準備掏出手雷應對。
可就在他剛剛摸到那顆手雷的時候,頭頂上方的鋼盔卻突然被輕輕地敲擊了兩下。
他抬頭望去,隻見趙長庚手持刺刀站在不遠處,借著微弱的月光,那鋒利的刺刀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指向了“三點鐘”方向。
“趙哥,你這是在跟我打啞謎嗎……”徐天亮一臉疑惑地看著趙長庚。
徐天亮話音未落,湘軍老兵的子彈已穿透三層蘆葦,將懸在半空的日軍偵察兵釘在崖壁上。
古之月順勢甩出繳獲的九七式手雷,引爆了敵人背著的火焰噴射器。
\"學著點。\"趙長庚拉栓退殼,\"這叫觀星辨位。\"
燃燒的日軍在河灘上亂竄,活像被捅了窩的火螞蟻。
徐天亮趁機架起機槍掃射:\"烤乳豬嘍!八折優惠!\"
\"節省彈藥!\"古之月喝止時已晚了大半。
日軍第三梯隊趁著機槍停歇的空當突入陣地,為首軍官的軍刀已劈開兩個補充兵的胸膛。
\"狗日的劍道八段?\"
徐天亮掄起工兵鏟格擋,虎口震得鮮血淋漓。
趙長庚的刺刀及時穿透軍官肋下,手腕一擰卸了對方肩胛:\"這是湖南犁田式!\"
白刃戰持續了十分鐘卻像半輩子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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