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自負,在因果大道之上,自己的造詣已是巔峰,同級無人能超越。
可今日一戰他才徹底認清現實——
眼前這位神秘強者,對因果大道的理解、掌控、運用,全方位碾壓自己!
不管是正麵戰力,還是大道規則造詣,自己和對方的差距,根本不在一個層級!
冥血聖皇緩緩收回血色戰刀,散去周身血霧,看著空蕩蕩的戰場,忍不住低聲感歎。
“此人太過神秘深不可測,而且從頭到尾,他明顯對我們留了餘地,根本沒出真殺招。”
這番話,雷淵聖皇和玄通聖皇都沒有半點反駁。
兩人心裡同樣生出這種強烈的感覺。
尤其是雷淵聖皇,腦海裡反複回蕩著葉塵最後那句“若不是因為某些原因,我早已將你殺了”,滿心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對方明明擁有斬殺自己的絕對實力,卻一次次手下留情、刻意留命。
到底是故意留著他?還是有什麼特殊目的和隱情?
這點,他完全想不通!
玄通聖皇臉色凝重,滿心憂慮地開口:“他說日後有緣再見,這就說明,我們之間的恩怨根本沒有結束。我敢斷定,他早晚還會主動找上門來!”
他心裡十分清楚,今日是他們三人主動組團上門尋釁、意圖殺人奪寶。
對方隻是暫時收手、中斷戰局,絕非既往不咎、心懷仁慈。
隻是受某些未知原因限製,暫時不來清算恩怨而已。
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雙方必然會爆發更恐怖、更致命的生死大戰!
說到這裡,玄通聖皇再度想起那柄古樸凶劍,沉聲開口:“還有他手中那柄劍,太過詭異霸道!絕對屠戮過至少上百名聖皇強者,才能養出這般驚世駭俗的殺氣!”
雷淵聖皇微微點頭,滿臉疑惑:“能斬殺這麼多聖皇,不可能毫無風聲傳出。可諸天各界的秘聞、神兵記載之中,我從未見過、也從未聽過有這樣一柄劍存在!”
冥血聖皇聞言,隻是淡淡聳肩:“我們不知道的秘辛多了去了,說不定此人向來隱秘,所有殺伐儘數隱匿,從來不留痕跡。”
雷淵聖皇依舊不太認同,沉聲道:“就算他本人保密做得再好,斬殺無數聖皇,必然會留下蛛絲馬跡,不可能整個上蒼神界都沒有一人知曉!”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當即打定主意,動用自己遍布諸天的人脈和情報網,全力追查這柄神秘殺劍的來曆蹤跡。
隨即他轉頭看向冥血聖皇,語氣誠懇:“冥血老兄,此事還需你多出力追查,事成之後,好處絕對少不了你的!”
在他看來,三人如今綁定在同一陣營,有著共同的敵人和共同的利益。
葉塵身上隱藏的秘密和機緣,遠超他們想象,一旦成功挖掘,收獲不可估量。
無論從利益還是自保角度,冥血聖皇都沒有理由拒絕聯手追查。
可萬萬沒想到,冥血聖皇直接擺了擺手,態度乾脆,當場拒絕。
“對我來說,這事到此為止了。那家夥根本不是我們能招惹的,想找人追查,你另請高明吧。”
說完,他不願再多廢話解釋,不等兩人開口挽留,直接伸手撕裂身前虛空,一步踏入裂縫之中。
冥血聖皇身形轉瞬消失,直接離開了這片戰場。
冥血聖皇這波反常的操作,瞬間讓雷淵聖皇和玄通聖皇滿臉疑惑、心生不解。
按理來說,大家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早就徹底綁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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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想拚命參戰,也不可能徹底撒手、直接退出。
玄通聖皇皺緊眉頭,看向雷淵聖皇:“你有沒有發現,他從開戰到現在,全程都很奇怪?”
雷淵聖皇立刻點頭,冷聲道:“剛才一戰,他根本沒儘全力,全程劃水!”
“此人城府極深、心思太重。”
雷淵聖皇冷笑著猜測,“我看他就是想渾水摸魚,等著我們和那神秘強者兩敗俱傷,他好在最後坐收漁翁之利、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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