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之地的天空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美感,如同被神明遺忘的調色盤。厚重的雲層被無形的力量撕扯成絮狀,每一道裂痕中都滲出粘稠的金色液體,這些液態的光在墜落過程中逐漸凝固,形成無數棱麵完美的晶體。每一顆六棱晶都像精心打磨的鏡片,折射著不同時空的碎片——有時是漫天飛雪的荒原,有時是熔岩流淌的深淵,更多時候是某個白衣少女倒下的瞬間。
刺骨的寒風裹挾著金色晶體拍打在黑曜石祭壇表麵,發出清脆的碎裂聲。櫻空釋站在倒懸金字塔的頂端,黑色長袍在能量亂流中獵獵作響。他右眼的金光不受控製地溢出,與從天而降的金色瀑布相撞時,爆發的不是耀眼的光芒,而是數以萬計的記憶棱鏡。這些懸浮在半空的多麵體緩緩旋轉,每一麵都精準映照出雪凰死亡的某個瞬間——
五歲的雪凰被金色藤蔓貫穿胸膛時,幼小的手掌還保持著向前伸出的姿勢,指尖凝結的血珠在陽光下呈現出琥珀般的質感;十歲生日那夜,她在滿月下用冰晶匕首剜出雙眼,血淚在臉頰劃出兩道優美的弧線,最終凝結成珍珠般的冰粒;成為守門人儀式上,黑曜石匕首刺入心口的瞬間,她嘴角浮現的微笑比任何一次都要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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