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不屈的手掌去勢不減,裹挾著崩斷的刀鋒碎片,狠狠印在冷無血的胸膛!
“喀嚓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碎裂聲密集響起!冷無血雙眼暴突,整個胸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下去!鮮血混雜著內臟碎片從他口鼻中狂噴而出!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魁梧的身體如同被攻城錘正麵擊中,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壁上,軟軟滑落,留下一道刺目驚心的血痕!
而與此同時!
“噗!”
殷破嶽那蓄滿寒毒陰力的左掌,也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黎不屈空門大露的右肩胛骨上!
“呃啊!”黎不屈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這次的血竟是帶著詭異的暗紫色!他強橫的身體晃了幾晃,右肩傳來一陣刺骨的麻木與劇痛,仿佛骨骼經脈都被瞬間凍結、腐蝕!殷破嶽這一掌,蓄謀已久,歹毒無比!
“爹爹!”被推倒在屋角的黎童,目睹父親如同天神般降臨一掌斃殺凶徒,又看到父親口噴鮮血、踉蹌後退的景象,發出驚恐欲絕的尖叫。小小的他,已被眼前地獄般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
“童兒…快…走…”柳氏倒在血泊之中,背上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浸透了她的衣衫。她望著黎童,眼中是無儘的不舍與哀求,“找你…忠伯…”
“霜妹!”黎不屈強壓下湧到喉頭的又一口鮮血,右臂幾乎抬不起來,他踉蹌著撲到妻子身邊,想要扶她起來。
“桀桀桀…好一副鶼鰈情深!感人至深啊!”殷破嶽一擊重傷黎不屈,得意到了極點,一步步緩緩逼近,慘白的臉上掛著貓戲老鼠般的殘忍笑容,“可惜啊,師弟,今日你們一家三口,注定要做那奈何橋上的同命鴛鴦!”他瞥了一眼屋角的黎童,眼中殺機更盛,“這小孽種,根骨倒是不錯,留不得!”
他雙掌再次泛起灰黑寒氣,一步步踏來死亡的陰影籠罩了整個後院。
黎不屈半跪在柳氏身邊,一手緊握柳氏冰涼的手,赤紅的雙目死死盯著步步逼近的殷破嶽,如同瀕死的猛虎。他左臂尚能動彈,暗中凝聚著體內殘存的、正與寒毒激烈抗爭的滄瀾真氣。絕望與悲憤如同岩漿在胸中翻湧咆哮!
就在殷破嶽蓄勢待發、準備給予最後一擊的刹那!
“老爺!夫人!”
一聲蒼老卻充滿驚怒的嘶吼從側院響起!一個須發皆白、身材佝僂的老仆,手持一把沉重的鐵鍬,如廠,崽的怒獅,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正是黎家老仆,忠伯!他本是隱姓埋名的江湖人物,因受黎不屈大恩,甘願在此為仆守護。此刻聽得動靜趕來已是稍遲!
“老狗!找死!”殷破嶽眉頭一皺,殺機頓起!他頭也不回,反手一掌向後拍出!一道灰黑色的陰寒掌風如同呼嘯的冰錐,直取忠伯麵門!對付一個老仆,他甚至不屑用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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