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軍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由謝道韞率領聽阿何調令,另一部分則到聽段文鴦調令。
當天空泛起魚肚白,謝道韞看著正在打拳的謝安寧,很欣慰。
“朱大哥!”
“要走了嗎?”
“那些人畢竟要我去分配。”
“不要太使強,你已經做得足夠多了。”
“與天陽哥哥相比,我做得還遠遠不夠。”
“其他的我就不說了,戰場上你要小心。”
“你是武夫,不必拚命。南楚的聖人不少,謝家軍的聖人也不少,我已經失去了天陽哥哥,不想再失去你。”
“放心!我的酒還沒喝夠!我才不想死。”
看著朱陽臉上的笑容,謝道韞不由也笑了起來。
“道韞,多笑笑,你會更好看。”
“什麼時候朱大哥變得這麼會誇人?”
正在此時,謝安寧已經練完了拳。
“母親說,我應該叫你姑奶奶。”
謝道韞遞過毛巾,語氣很柔和。
“你姓謝,我也姓謝,我們是一輩子的親人。”
“姑奶奶,你見過父親嗎?”
“我也沒有見過。”
“我很想見見父親,和他說說話。”
“你想說什麼?”
“母親很想父親,我也很想父親。母親和我都愛著父親。”
“他有你們真好。”
謝安寧抬起頭,認真的說道,
“母親說,隻要我變得很厲害,父親就會回來。我不怕累,不怕苦,就怕父親不回來。那樣母親會傷心,小花也會很傷心。”
“你是一個男子漢!”
“姑奶奶,我要去泡藥澡了,等會兒,還要去學堂。”
看著謝安寧離開的背影,不知為何,心有不舍。也許是因為他身上流淌著天陽哥哥的血。
“他什麼時候開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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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
“為什麼一定要成為武夫?他本可以有另外的路。”
“隻有越苦的路,才能走得更高。既然選擇了他,就要堅定不移。武夫之路,能斷,就能續。若是他以一已之路續其武夫大道。那將所得到的天地反饋何其龐大。”
“真的行嗎?”
“我看到了希望。”
謝道韞抬頭看著那一輪紅日,不由心中豪氣頓生。希望,她相信。那是她活下去的動力。謝氏一族的追求和期盼,終於看到了亮光。
一步踏出,如同一朵雪花飄出了皇宮,再一步踏出,已出了長安城,眨眼之間,消失不見。
“師伯,能信嗎?”
“你怕了?”
“太強了!”
“隻要謝安寧、長安在,謝家軍永遠不會背叛。謝家軍隻聽令於謝氏血脈。”
“有時候,太過忠誠,也是一種毒藥。”
“我懂你的意思。即使毒藥,也不得不吃。謝道韞在,翻不起浪花。不要看著她柔柔弱弱的模樣,打起架來,那可是極為殘暴。能成為謝家軍的掌控者,不僅僅是身份,更是其實力。”
“微寧多慮了!”
“她能同意你把謝家軍一分為二,那是對你足夠的認可。”
“對不起!”
“你這樣做,她越放心。隻有不相信,才能使自己變得更強大。如今這個世界,一步錯,將是萬劫不複。隻要你的心是對的,她並不在意。”
皇宮的路很短,但又很長。江雪見到情緒有些低落的寧皇,有些嘲諷道,
“一個人不能既要又要,真正的小人,至少自己活得自在。”
“你是妖,懂什麼?”
“雖然我是妖,但做的是人事。”
“你以為你待在這裡,我真相信是因為報恩?或者喜歡長安?”
“都有!”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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