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這麽處著吧。
等時機合適的時候，他會跟對方見一麵，掂一掂對方的份量。
陳觀樓根本不在意外人的看法。
蕭錦程不見了。
準確的說，自蕭錦程離職後，就沒人見過他。
甚至不知道他是否還在京城，亦或是去了外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觀樓嘲諷了兩句，“他是真怕死啊！”
蕭錦程在錦衣衛乾了一二十年，殺過的人得罪的人，數也數不清。無數人都想讓他死。他脫離了錦衣衛，沒了那層皮保護，不躲起來的話，被人弄死是遲早的。更可怕的是，會死得格外狼狽，很不體麵。
這對於一個體麵了幾十年的人來說，堪稱絕殺。
可以死，但不能死得不體麵！
陳觀樓閒著坐在公事房喝茶唱曲看話本小說打發時間，門房遞進來一份帖子。
“是個漂亮丫鬟送來的帖子。問她，她什麽都不說，轉眼就跑了。對方指明將帖子交給大人！”
門房嘿嘿發笑，猥瑣得很。看樣子就知道腦子裏都是黃色廢料，以為陳獄丞又在外麵惹來了桃花債。
陳觀樓揮手打發了門房。
他拿起帖子，一股清香撲鼻而來。仔細嗅了嗅，好像是花粉香。
他拆開帖子，這是一份請帖。
看完其中內容，他有點厭煩。
本不想赴約，但轉念一想，他要是不露麵，隻怕對方會死纏爛打。不如一次性將話說清楚。
於是乎，他拿著帖子，來到城中一處繡坊。道明身份，管事的領著他去了後院。
“你終於來了！”
太妃柳氏見到陳觀樓，瞬間起身，撲上去，想要撲進他的懷中。
陳觀樓急忙躲開，她撲空了。
“娘娘請自重！”陳觀樓語氣很嚴厲，表情很嚴肅。
柳太妃原本泫然欲泣，故作姿態。
見他這個態度，立馬收起了眼淚，擺足了姿態。
“我老了，比不上年輕那會。你嫌棄是正常的，我能理解。想當年，你那雙眼睛恨不得黏在我身上。”
陳觀樓隻覺牙痛，沒做聲，懶得反駁。
柳氏年輕那會，嗯，小寡婦，他的確……算了，不想了！反正，現在的柳氏，他無感。對方別做過分的事，否則就變得麵目可憎。
“反倒是你，這麽多年一點都不見老，依舊如當年那般年輕帥氣。真羨慕你們這些高品級武者，壽數長就算了，還能永葆青春。我若是……保持著年輕時候的模樣，陳大哥，你還會愛重我嗎？”
“娘娘，說這些話不符合你的身份。我希望以後你別再說了。好歹維持一下體麵，別給你兒子丟臉。”
“你嫌棄我！”柳氏突然大怒。
陳觀樓微微挑眉，“對啊，我就是嫌棄你！”
柳氏當即哭出了聲，把陳觀樓襯托成了一個負心漢。這要是讓不了解內情的人見了，真不知會傳出什麽閒話。
陳觀樓不在意清白，卻也沒想過和建始帝的嬪妃搞出緋聞。
“娘娘，請自重！”
柳氏瞬間就氣笑了，她拿出手絹輕輕擦拭眼淚，“陳大哥……”
“你叫我陳大哥不合適，請稱呼我為陳獄丞，或是陳老爺都行。”陳觀樓打斷對方。
柳氏氣急敗壞，咬牙切齒，“陳獄丞，我聽說先帝過世當晚，你在宮裏？”
“是的！”陳觀樓大方坦誠，既然對方已經知道，沒什麽好隱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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