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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相崩潰產生的巨大氣浪,猶如一場十二級的颶風,朝著四麵八方橫掃而出。
周圍那些殘存的血隱門教眾,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直接被這股氣浪掀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盆地邊緣的岩石上,生死不知。
王騰站在祭壇中央。
他等的就是這股氣浪。
法相崩潰的反推力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王騰的胸口上。
他沒有運功去抵抗。
他左手死死把安生按在懷裡,任由這股狂暴的衝擊力撞在自己身上。
“走!”
王騰借著這股排山倒海的反推力,雙腳猛地離地。
他整個人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順著氣浪的軌跡,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後倒射而出。
目標,正是他身後那條漆黑的空間裂縫。
狂風在耳邊呼嘯。
安生被死死按在那個精壯的胸膛上。
他聽到了這個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聞到了那股濃烈的血腥味。
他沒有掙紮。
雙手緊緊攥著那兩塊拚合在一起的半月玉墜。
“唰!”
王騰和安生的身影,瞬間撞入了那條深不見底的空間通道之中。
通道內部的空間法則感應到了玉墜的信物氣息,立刻開始運轉。
那條撕裂大荒域天空的漆黑裂縫,邊緣開始迅速向內收縮、閉合。
盆地裡。
幾個命大的血隱門頭目從黃沙裡爬了起來。
他們滿臉是血,驚駭欲絕地看著那條正在閉合的裂縫。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屠了他們整個祭壇、廢了太上大長老、甚至連天機閣老祖的法相都給炸碎了的魔神,就這麼帶著祭品,大搖大擺地跨進了空間通道。
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甚至連上前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隻能像一群喪家之犬一樣癱在地上,瑟瑟發抖。
就在空間裂縫即將徹底合攏的最後一息。
通道深處。
傳來了一個男人低沉、沙啞,卻透著無儘殺機和絕對霸道的聲音。
這聲音順著即將閉合的縫隙,猶如一陣夾雜著冰碴的寒風,清晰地刮過了整個血骨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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