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協助丁建陽整備後方,看能否再籌集些糧秣兵員。陳留局麵雖壞,但不可儘棄,某當引餘部前往,收攏潰兵,聯絡地方,設法穩住陣腳,阻驃騎東進之勢。』
曹真開門見山,現階段的局勢,也容不得什麼客套了。
曹真頓了頓,看向曹鑠,語氣平淡地安排道:『至於你麼……許縣乃帝都,雖無天子,仍不可失。你可速回許縣,一則安定人心,二則可協助子揚處理些糧秣轉運、文書往來等務,亦是重任。』
曹真顯然已經和曹彰商議過了。
曹彰回後方,既是養傷也是發揮其勇名征集物資。
曹真去前線,是承擔最艱巨的軍事重整任務。
至於曹鑠麼……
讓他去許縣,是覺得他軍事上無能,不如去乾點安穩的,屬於『門麵』性質的後勤政務工作,別在關鍵戰場上添亂。
這麼安排其實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曹鑠一聽就不樂意了,臉頓時就漲得通紅。這與他想象中的『論功行賞』、『共商大計』,可完全不同!
曹鑠他認為自己應該被委以更重要的軍事職務,至少是和曹真平起平坐,而不是被打發去搞什麼糧草文書!
『此言差矣!』曹鑠猛地站起,聲音因激動而尖利,『此番破敵,我部誘敵深入,牽製魏賊主力,功不可沒!若非我親冒矢石,吸引賊軍注意,子文何以側擊得手?子丹你又何以有機會整軍列陣?如今大局未定,正當用人之際,豈可讓我回許縣做些瑣碎閒雜之事?莫非是有意打壓於我不成?!』
曹鑠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前番接戰不利,非我之過!實是所部兵卒怯懦,未經戰陣,聞敵騎衝鋒便自潰散!若換我譙沛精銳老卒,焉有此事?我之謀劃膽略,豈是限於統領此等烏合之眾?』
這般話語,就跟我吸粉亂淫但是我依舊是好孩子一般,聽得半躺在床榻上的曹彰火冒三丈,忍不住咳出半口血沫子來,『簡直……咳咳,咳咳……簡直一派胡言!』
曹真也皺了眉頭,語氣轉冷:『軍中之事,功過自有公論。當下安排,乃從大局出發,各儘其能。許縣位置關鍵,事務繁雜,非細心穩重者不能勝任。豈是閒雜?』
曹真試圖用『細心穩重』來給曹鑠遮羞,但是曹鑠根本不領情。
見二人一唱一和,咬定要他去許縣,曹鑠更是怒不可遏,覺得他們就是聯手欺負自己,嫉妒自己的『功勞』,於是他梗著脖子叫道:『我不去許縣!我要與子丹一同重整兵馬,再戰驃騎!』
曹真看著曹鑠,麵無表情:『陳留乃敵我交鋒前沿,乃險地也。』
『險地又是如何?我熟讀兵書,豈能不知?』曹鑠打斷他,仿佛為了證明自己,『我意已決!要麼去陳留,要麼……我回譙縣協助子文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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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曹鑠聽聞險地二字,心中又慫了,改了主意,覺得回老家或許更穩妥些,還能借著家族勢力做些『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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