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麼?
但是實際上吳越之地,在戰國策之中,是屬於『被發文身,錯臂左衽,甌越之民也。黑齒雕題,鯷冠秫縫,大吳之國也』……
所以西施究竟有多美,實在不好說,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而直至兩晉時期,大量的江北人南下後,江東才真正繁榮開發起來。
關羽在交趾,自然是看不上那些土著,然後在江東也沒遇到心儀的,冷不丁在舞陽看見了韓氏女,一個沒忍住也是情有可原的。
另外一方麵的原因麼,是關羽在學劉備。
劉備不管是走到哪裡,便是娶到哪裡……
當然,這也是漢末的社會常態,諸侯通過婚姻結盟很普遍,不是劉備獨有的問題。劉備之所以『走到哪裡,娶到哪裡』,絕非僅僅出於其個人風流,而是一種典型的,在亂世中求生存謀發展的政治策略。
上頭打個樣,下麵就自然學了。
關老二就學了,也不純粹是他憋壞了。
所以關老二覺得他沒做錯什麼。
畢竟這也是東漢劉的傳統,不光是劉備,就連劉秀也是這麼乾的……
娶一個當地大戶之女,在某種程度上,或許能安撫和拉攏本土勢力,鞏固對地方上的統治。
在這個時代,山東中原大多數的政治人物都依賴宗族、鄉黨、姻親,來構建出其網狀關係。婚姻就是編織這張關係網的核心主力線條之一。
曹操、孫權也同樣如此。
所以劉備的做法也是這個時間段內,東漢的一種通行規則。
關羽學著劉備這麼做,不是其蠢笨,反而是他在學著用這種聯姻手段來增長政治經驗值。
隻不過……
關老二顯然學了個皮毛,沒能學到大耳劉的精髓。
『其三,彼孤軍深入我潁川腹地,遠離荊州,糧秣補給漫長,新附之舞陽、昆陽等城,民心未穩,官吏懷貳,皆為隱患!』荀彧麵對眾人,顯得胸有成竹,『若其穩紮穩打,方是大患,而今急切進軍臨潁,正是我軍設謀破敵之良機!其已自蹈死地矣!』
堂下眾人聞言,臉上驚惶之色稍減,取而代之的是思索與猶疑。
一名負責許縣城防的軍尉忍不住跨前一步,拱手說道:『荀令君洞若觀火,剖析敵情,令卑職茅塞頓開,不過……請恕卑職愚鈍……如今我軍人數不足……即便是令君所援人馬,合計也不過五千餘眾……且義勇新募,未經戰陣操演,隊列號令生疏,甲胄兵器亦不齊整……以此對陣驃騎麾下那些虎狼之卒,恐是……恐是難以抵抗……』
這番話冷靜而現實,道出了在場絕大多數人心中的最大隱憂。
實力差距,尤其是兵員素質的差距,是赤裸裸的現實。
荀彧帶來的這些潁川子弟,熱血或許有之,但戰陣經驗幾近於無,能否在真正的血腥廝殺中站穩腳跟,所有人都打著一個巨大的問號。
荀彧對此並未回避,反而點了點頭,坦然承認,『王軍尉所言,切中要害。兵力寡弱,士卒新募,訓練不足,此確為我軍眼下之短,無可諱言。我以書信調集各縣兵卒鄉勇,不日將至……至於關氏麼……』
荀彧話鋒隨即一轉,語氣變得愈發堅定,『此戰不可逞匹夫之勇,與之力敵硬撼!亦不可消極被動,坐守孤城!唯有揚長避短,以智謀取勝,以奇計破敵!』
……
……
汝水,關羽軍臨時設立的大營。
連戰連捷的暢快,沿途城池守軍望風歸降。
可謂是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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