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羅伊的話，負責人都忍不住有些震驚。
旋即，卻又反應過來：「是，我明白了。」
羅伊道：「這件事情，你看著辦吧，總維持一個總體均衡即可。
對了，獵人會那邊怎麽樣？」
負責人道：「加達爾過問了一下情況，但卻言稱人手緊張，也不見有派援軍過來。」
羅伊道聲：「算了，這樣也好。
其實，從我們的角度而論，真要看到他們親如兄弟，並肩作戰，反而才得頭疼呢。」
就在這時，安嘉麗突然走了進來，秘密稟報另外一個情況：「我們的密探監測到，塞內克斯有所異動。
他在前幾日帶著人出去了，至今都還沒有歸來。」
「哦？」
聽到她的話，羅伊瞬間警惕起來。
「他打算乾什麽？」
「暫時還不得而知。」
「算了，我問一問……」
不久後，幽暗的密室中，燭火搖曳。
羅伊盤膝坐在巫陣中央，麵前懸浮一顆拳頭大小的水晶球。
「~~……」
（異界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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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古老咒語的吟誦，水晶球突然迸發出刺目的白光，將整個密室照得如同白晝。
羅伊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仿佛被抽離出了軀殼，意識遨遊間，無數色彩斑斕的流光從眼前掠過，最終定格在一片混沌的虛空中。
******
「異界探知」……
這是一種將心靈意識投射到外層位麵，直接溝通魔神和其他高位格的神秘存在的預言係法術。
各大信仰體係所溝通的，是自己信奉的神祇。
而巫師所溝通的，通常是維澤爾的位麵意誌，又稱維澤爾世界之靈（從世界蔓延至位麵，接管整個原生星域）。
不過這一回，需要詢問的是本土之事，最合適的，當然還得是本土的世界之靈。
羅伊本身擁有救世主聖名「聖·索泰爾」，又在這幾十年過來，逐漸了解了這個正在被卡托普隆侵蝕的世界的本名「艾夫夏尼」。
因此，很快便連結到了「艾夫夏尼之靈」。
這裏是精神意誌的維度，沒有上下左右之分，也沒有時間流逝。
「艾夫夏尼的世界意誌啊，請告訴我，塞內克斯是否還活著？」
羅伊在心中默默發問道。
「是。」
一個仿佛合成的，機械般冰冷的聲音在意識深處響起。
羅伊精神一振，繼續追問：「他是否去了封印之地？」
「是。」
「他是否在尋求異寶？」
「否。」
「他是否在尋求異怪的力量？」
「是。」
……
一連串的詢問，讓羅伊漸漸在心底勾勒出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像這種預言係法術，最大的阻隔是靈性力量的抗拒，所以直接窺探內心世界，比如問，「他是否想要駕馭卡托普隆的力量」是不行的。
富有經驗的巫師都隻詢問客觀問題，不涉及任何主觀。
同樣的道理，也隻問過去發生的事情，不涉及未來。
接連問了十多個問題之後，一股劇烈的頭痛襲來。
他感覺自己的思維變得遲鈍，仿佛有層迷霧籠罩在意識之上。
這是暫時性的升維所導致，和這種龐大靈體接觸，普通靈魂隻能問出一兩個問題，他一口氣接連問了十多個，已經是自身靈魂位格強大的體現了。
但他還覺得不夠，於是抓緊時間繼續問道：「轉化鏡像是否已經完成？」
「否。」
「塞內克斯是否還保有自我意識？」
這一回，是片刻的沉默後。
那個聲音回答道：「也許。」
這個模棱兩可的答案讓羅伊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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