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蘭輕聲道:“其他幾位王爺與王爺乃兄弟之情,又怎會不喜王爺呢?許是各有其獨特的相處之道罷了。”司空煜微微頷首,“或許汝之所言甚是,猶如四哥從前亦不甚喜我,然今時卻已然主動與我交談,偶爾亦會饋贈物件於我。”柳若蘭柔聲道:“隻要王爺待人以誠,眾人定會傾心相待。”司空煜目光盈盈地問道:“若蘭,若我成二哥、三哥那般人,汝亦會念我否?”柳若蘭決然道:“無論王爺怎樣,臣妾定會相伴左右。”司空煜又道:“此乃汝所許,莫要食言,若有一日我同三哥他們無異,汝亦不會棄我於不顧。”柳若蘭輕點螓首。
司空煜伸出手,戲謔一笑,“那我們便拉鉤。”柳若蘭應道:“好。”繼而伸出皓腕。
一夜轉瞬即逝,晨曦初露,司空煜猶未起身,小太監便在門外稟報:“王爺,那些人進城了。”司空煜聞此消息,霍然起身,披衣而出。
行至外間問道:“此訊可靠否?”小太監躬身回答:“小的聽聞他們已入宮麵聖。”司空煜進而問道:“汝以為那些人將會居於何處?”小太監回道:“京都設有專供使者的會館,小的揣測他們或許就在其中。”司空煜稱是,“有理,吾等且去看看。”言罷,便向著府外行去。
柳若蘭悠悠轉醒,見司空煜似已離去,便起身喚道:“來人。”丫鬟聞聲而入,柳若蘭問道:“可曾見到王爺?”丫鬟回道:“王爺與奴才一同外出了,今日似有何使團至。”柳若蘭恍然,“此前偶聞姐姐談及此事,想來王爺是去湊個熱鬨了。”
司空煜攜小太監行於街頭,略作打聽後,小太監問道:“王爺,使團之人應當是去了會館,小的等是否也前往?”司空煜略一思忖,“他們應已進宮麵見皇兄,吾等此刻前去怕是無人的,汝去探查一番,看看他們都帶了何人前來。”小太監領命:“是,奴才這就去。”
小太監離去後,司空煜向著會館的方向行去。及至會館,司空煜先換了身衣裳,悄無聲息地潛入,欲查看對方都帶了些什麼物什。可尋覓一番後卻一無所獲,司空煜不禁有些悵然若失。
待至晚間回了府上,小太監來報:“王爺,聽說這個使團帶了許多新奇的玩意兒,全都呈給了咱們東陵。”司空煜淡淡應了一聲:“哦。”小太監又道:“還聽聞有幾名舞姬,個個妖冶非常,皇上似乎甚是喜愛,聽聞龍顏大悅。”司空煜嘴角微微一撇,“那諸多有趣之物都贈予他了,他自是高興的。”司空煜瞧著小太監,似要將他看穿,“小天,你看要不要……”司空煜話未說完,便擺擺手,“罷了,本王無意於此了。”言罷,揮了揮手示意退下,小太監轉身離去。
司空煜對著暗處低聲道:“去探查一番那些人中是否有可疑之人,朕總覺得此事不會如此簡單。”暗處之人低聲應道:“是。”旋即悄然離開。
司空煜起身,走出書房,向著房間而去。回到房間後,柳若蘭見司空煜神色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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