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的午後，陽光從訓練室高處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地麵上鋪開一片寬闊的暖色光帶。
張煜站在訓練室中央，那層感知層已經運行了一段時間了，他能感覺到陽光的溫度正在他肩頭的皮膚上以持續的方式擴散著，在淺灰色運動短袖的布料上形成了一道被照亮的暖色輪廓。
蘇晚晚站在他左側，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無袖運動背心，背心下擺收進淺灰色短褲的褲腰裡，貼合著她腰線的輪廓，在她站定的姿態中，她肩頭的皮膚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被照亮的、細膩的光澤。
她的頭發紮成了高馬尾，後頸完全暴露在光線中，午後的光沿著她頸椎的弧線滑過，在她耳後那一小片皮膚上形成了一道被照亮的、持續的光痕。
她側過頭來看向他時，她的目光在他臉上保持著專注的、溫和的質地，她頸側的弧線在她側頭的動作中泛著一層被照亮的、清晰的邊緣。
林溪站在訓練室右側靠牆的位置，她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短袖襯衫，麵料輕薄而柔軟，貼合著她的肩線和上身的輪廓，在她站立的姿態中，她頸側那一段從衣領邊緣延伸到下頜線的弧線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被照亮的、溫潤的光澤。
她微微側過頭來，目光落在他身上：“主動感知係統的第一次全麵測試，你作為中間的校準點，需要同時接收兩股信號，並在它們交彙時完成匹配。”
蘇晚晚在他左側，她已經準備好發出共感信號了。
她的手指在她身側微微蜷了一下又展開了，像一枚在持續運行中調整了位置的標記。
午後的光在她肩頭形成了一道被照亮的、柔和的暖色光帶，沿著她肩線的弧線向下延伸。
“我會從左側發射共感信號。
你可以開始接收了。”
他站在訓練室中央，感覺到了左側傳來的一道信號。
第一股信號帶著暖白色的質地，柔和而持續，在共感信號到達他感知層邊緣時，他感覺到了它在他邊緣處形成的持續接觸，以及那道接觸麵上不斷變化的細微壓力——是蘇晚晚的共感正在以持續的方式掃描著他的能量場。
緊接著第二股信號從右側傳來。
波紋狀紋理的表麵帶著細密的、持續的流動在他感知層的右側邊緣形成了接觸。
那道接觸麵上的壓力和他的邊界之間保持著穩定的距離，在他不需要刻意調整的情況下以它自己的方式保持著它的存在。
他能感覺到兩股信號正在以各自的方式存在於他的感知邊緣。
他讓它們保持著各自的方向和速度，讓它們在交彙點上以溫和的方式接觸——左邊，右邊，一點一點地靠攏，在接觸點上調整著它們的分布，使那道交彙的光痕逐漸變得更均勻、更流暢。
“匹配度大約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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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口。
他的聲音在訓練室的安靜中保持著持續的、溫和的質地。
“兩股信號在交彙點上形成了基礎的對應，但在某些區域還存在一些分布不均的情況，像是它們還在尋找彼此之間更精準的接口位置。”
蘇晚晚站在他左側，她能感覺到他的感知層正在以持續的方式整合著她發出的信號，同時也在接收著林溪從另一側傳來的信息。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在他完成描述之後她微微點了點頭，她頸側那一段從衣領邊緣延伸到肩頭的弧線在她點頭的動作中泛著一層被照亮的、柔和的邊緣。
“七成。
比預期的第一次嘗試要好。
如果再多練幾次，八成五以上應該可以穩定。”
林溪站在右側，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信號正在以持續的方式穿過他的感知層，在交彙點上與蘇晚晚的信號保持著接觸。
她微微側過頭來，午後的光在她側臉的輪廓上形成了一道被照亮的邊緣：“明天再測一次，應該就能到八成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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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第一次測試後的第二天清晨，張煜醒來時窗外的天光還是灰藍色的。
晨光剛剛開始從窗簾的縫隙裡滲進來，在牆壁上形成一道極淡的亮痕。
他洗漱完，換好衣服，沒有直接去訓練室，而是先走到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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