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前夜，據點裡的燈光調暗了。
走廊的夜燈在牆麵上投下一圈暖黃色的光暈，訓練室裡隻有應急燈還亮著，在深色的地麵上形成一道細長的、被照亮的區域。
第二波攻擊結束後，反擊將在淩晨執行，中間隻有幾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蘇晚晚沒有回她自己的休息室。
她靠著訓練室的牆壁坐著，膝蓋曲起，手臂搭在膝蓋上。
她依然穿著那件白色運動背心，肩頭的布料在應急燈的微光中泛著一層被照亮的、柔和的質地，在她靠著牆壁的坐姿中，她頸側那一段從耳後延伸到肩頭的弧線保持著被照亮的、清晰的邊緣。
張煜在訓練室門口站了一會兒，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白色運動背心的肩頭和頸側的輪廓上形成了一道被照亮的、持續的邊緣。
他走到她旁邊，在她旁邊的地麵上坐下來。
她能感覺到他的靠近，在她感覺到他的存在的時候，她的身體在他坐下的過程中微微調整了一下，像一枚在持續的運行中確認了位置的標記正在以溫和的方式調整著它和周圍空間的距離。
她在從窗戶照進來的月光中靠向他的方向，動作很慢，像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確認著一段她已經在內部完成了測量的接觸距離。
她的肩膀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頭靠在了他的肩頭，她能感覺到她肩頭的溫度正在以溫和的方式通過接觸麵傳遞著，她背心的肩帶在她肩頭形成的痕跡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被照亮的、細致的輪廓。
她的手在她靠向他的時候，她的手從他膝蓋上移開，沿著他手臂外側的弧線滑動了一小段距離，她的手指輕輕搭在了他前臂的皮膚上，她能感覺到她指腹的皮膚正在他的前臂上方形成一道持續的、溫和的接觸。
他坐在她旁邊，能感覺到她的頭靠在他肩頭的重量，她的呼吸正在他的肩側以溫和的方式拂過他的頸側皮膚，帶著一層濕潤的、有溫度的觸感。
她在他肩頭靠著，她後背的輪廓在月光中泛著一層被照亮的、柔和的弧線。
她白色運動背心的下擺在她靠著他的姿態中微微向上滑動了一小段距離，露出了她後腰一小段被月光照亮的皮膚，那道弧線在她靠著他的姿態中保持著持續的、被照亮的輪廓。
“你的心跳比平時慢了一些。”
她開口，她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溫和的、低沉的質地，像一層正在被持續展開的信息在她開口的時候以溫和的方式到達他的耳邊。
“反擊前夜的平靜階段，你的身體正在調整心率，準備以更穩定的頻率應對接下來的消耗。
我能感覺到它在你的皮膚下方保持著穩定的節律。”
她說話的時候，她的手指在他前臂的皮膚上沿著一條短的弧線劃過，指尖的觸感在他前臂上留下了一道溫熱的痕跡，像一層正在緩慢消散的印記。
她的呼吸依然保持著平穩的節奏，在她靠在他肩頭的時候，她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溫和的、持續的質地：“你準備好了。
你坐在我旁邊的時候，你的能量場已經沒有猶豫了。
你正在用你的方式保持著它。”
她說完之後，她在他肩頭多靠了一會兒。
夜風從窗戶的縫隙裡滲進來，吹動了她額前的碎發。
她能感覺到月光正以持續的方式存在於他的內部，在她開口之前保持著溫和的存在，在她的話語結束之後依然以溫和的方式存在於他的感知中，像一枚在持續的運行中完成了它的任務的標記，在完成了它的傳遞之後正在以溫和的方式退回它原有的位置。
她坐直了，從肩頭離開，她的目光在月光中保持著溫和的、專注的質地。
“休息一會兒吧。
淩晨還有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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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一點，據點的燈重新亮了起來。
反擊前的準備工作在安靜中進行。
林溪在控製台前坐下來，她今晚穿著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深灰色運動長褲，腳踩一雙黑色短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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