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一聽這話,全都眼神明亮了起來。
“寺內的心思,我等極難揣摩。王大人能與我等共享消息,實乃仗義之舉啊!”一位四十多歲的武將,笑吟吟地恭維了一句後,便起身道:“我敬你一杯。”
“王大人,以後我們相互照顧哈!”
“王大人能力卓越,勇猛無雙,夫人也頗有姿色……這真的是令人無比羨慕啊。”
“……!”
這群將領見自己馬上就能白嫖出一些內幕消息,便心生喜悅,滿嘴都是恭維之詞。
“回來喝,回來喝。”
王安權笑著擺了擺手:“我去拿文書,大家稍等片刻。”
“好好……!”
話音落,王安權轉身就從內堂的回廊離開,並且身體剛一背對著眾人,這臉上就泛起了冰冷的殺意。
他快步走出回廊,來到了後門外,抬頭看向了虞天歌:“酒菜他們全吃了,藥勁兒馬上起效。這裏就交給你了……!”
虞天歌換上了一襲華貴的黑色錦袍,一手背後,一手把玩著折扇,低聲道:“好!”
話音落,後門外的黑暗處,立馬又走來了五位蒙著臉,身著錦衣的陌生男女。
他們都是酉時末才趕到的鎮守府,也是虞天歌放任在外,於北風鎮內潛伏了整整十數日的小隊成員。
五人齊聚,邁步就跟隨著虞天歌走入了宴會廳。
“踏踏……!”
王安權見他們離開後,便立馬趕到了自己的東府內院,並見到了宗族至親,都已經換上了束身衣衫,且手中都亮出了法寶與兵刃,正殺氣騰騰地看著自己。
王安權瞧著這些親人,咬牙道:“文平被俘,我們別無選擇,隻能跟著虞天歌一塊乾了!!!”
“諸位,現在就與我進入宴會偏廳,囚禁那些將領的親衛,正式舉事!”
“舉事!!”
王家四十餘位修道者,齊刷刷地回了一句。
“刷!”
王安權抬手一揮,喚出自己的本命法寶——桁金玄鐵棍,與夫人何珠珠並肩,一同衝向了將領親衛所在的偏廳。
月黑風高,燈火明亮,一陣涼風吹過,這鎮守府大院驟然間便蕩起了一陣肅殺之氣。
……
。村杜,中途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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