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這裡的空間？”
黃泉路，小山坡上，李子夜聽過白矖的提議，目光看向上方，說道，“這可不容易，大天尊能做到嗎？”
“本體在，應該差不多。”
一旁，白矖回應道，“現在的話，估計不行。”
說完，白矖看向身旁的年輕人，正色道，“但是，本座做不到，不代表李公子也不行。”
“我？”
李子夜聞言，趕忙否定道，“大天尊太看得起我了，閣下做不到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做得到。”
“李公子過謙了。”
白矖神色認真地說道，“李公子的空間法則造詣，縱然那些古神後裔，也要甘拜下風，縱觀古今，恐怕隻有當初的古神，能夠力壓李公子一籌。”
“不敢當不敢當。”
李子夜極力否認道，“我一個小小的五境，雖然在空間法則上有點造詣，卻也不敢和古神一脈相提並論。”
一旁，三藏聽到白矖大天尊之言，像是想到了什麼，傳音問道，“李兄，小僧記得，你有一個舊神仆從，可以自由穿行於世間各地，李兄如果想走，是不是隨時都能走？”
“我的確能走。”
李子夜不動聲色地回應道，“不過，你們不行，神境之上的肉身，邪骨是拖不動的。”
“阿彌陀佛，原來如此，小僧實在太感動了。”
三藏聽到眼前好友的回答，大為動容，說道，“小僧有罪，小僧懺悔，小僧誤會李兄你了，剛才還在心中罵李兄你來著。”
“……”
李子夜聽過小和尚之言，差點忍不住一腳將其踹下去。
什麼人啊。
素質真低。
“李公子可以考慮一下本座的提議。”
一旁，白矖繼續說道，“不然，眼前的困局，我們很難解決。”
“大天尊，不是在下不願意嘗試，實在是有心無力。”
李子夜解釋道，“先前，我們進來的時候，隻需要在原本就有著空間縫隙的位置打開一道門，這種事，不算太難，我倒是可以做到，但是，若是從我們現在這個位置，直接打開一條出去的通道，已經遠遠超過了我的能力範圍，如果我真能做到這種程度，這些年來，我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師父他們被困在古戰場那邊了。”
白矖聽過身旁年輕人的解釋，想了想，說道，“倘若我們找到類似的空間縫隙呢？就像來時一樣。”
“如果真能找到，就算不用我出手，以大天尊的本事，應該也可以強行闖出去吧。”李子夜平靜道。
白矖聽到眼前年輕人的質問，倒也沒有隱瞞，頷首應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以蠻力破之，終究落了下乘，還容易出一些預料之外的變數，最好的辦法，還是需要李公子這般擅長空間法則的高手出手，打開前往外界的那扇門。”
兩人說話間，旁邊，三藏站在山頂，目光看著周圍的景象，登高遠眺，一覽眾山小。
如果下麵沒有那麼多怪物，毫無疑問，這個地方，將是整個黃泉路上最好的觀景之地。
隻可惜，這個小山坡，某種意義上，根本不算是山，而是一座由數以千計、萬計的人族屍骨堆積而成的大墳。
“小和尚。”
遠處，青青看到山頂的三人沒了動靜，傳音問道，“你們想到辦法了嗎？”
“阿彌陀佛，還沒有。”
山上，三藏回應道，“現在，隻有李兄一個人能走，他能借助空間法則的力量，從這裡離開，但是，我們幾個都已經踏足神境，他帶不走。”
十餘裡外，青青聽到三藏的回應，麵露恍然之色。
原來是這樣。
“神女，四公主，你們看山上。”
就在這時，白忘語似乎發現了什麼，目光看著前方山腰間，凝聲道，“有一朵花，不太對勁。”
一旁，青青、紅拂聽過身旁白先生的提醒，目光紛紛望了過去。
下一刻，山腰上，那一朵殷紅如血的彼岸花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凋零，接著，凋零的花朵化為一股詭異的黑氣，數息後，黑氣聚集，鬼怪誕生。
山上、山下，白忘語、李子夜等人看到這震撼人心的一幕，心中皆泛起了驚濤駭浪。
“阿，阿彌陀佛。”
山頂，三藏有些背後發涼地問道，“李兄，難不成，這些鬼怪都是這山上的彼岸花變成的嗎？”
“應該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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