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到雙清之言,不由冷冷一笑:“大膽妖女!竟敢冒犯河神大人!真的是不知死活!事到如今,尚敢大言不慚!來人哪!速速送她上路!”
那八名鬼麵巫祝齊齊大喝一聲:“遵大祭司諭令!”
話落,抬著木筏齊齊轉身向著河邊走去。
雙清見狀,嘴角微微一翹,心裡冷冷一笑,心念微微一動,丹田之氣猛的一沉,真氣轉眼充盈於四肢百骸。纖纖玉足猛的使勁一壓,雙臂微微一震,那八名鬼麵人忽覺肩膀上一沉,那輕飄飄的小木筏仿佛突然變的如小山般沉重,壓得他們雙腿不由自主的彎曲起來。使的雙足在岸邊沙灘上印下一行行深深的足跡。
慢慢的,隨著竹筏越來越靠近河邊,壓力越來越大,八人逐漸不堪重負,雙腿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在離河邊還有丈餘處時,八人終於堅持不住,“噗嗵"一聲沉悶聲音傳入眾人耳中,八人不約而同一起跪下,在強大的壓力下,眾人麵向河麵,一頭栽倒在地。
他們跪得乾脆,栽得麻利,那木筏在慣性作用之下,“嗖“的一聲,向河麵飛速滑落而去。隻聽見“啪啪啪”連聲巨響,木筏在水麵上跳躍滑行,濺射出陣陣水花。瞬間向河中衝出十餘丈。
事發突然,岸上近千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好端端的,八人怎麼就跪趴下了、那木筏怎麼就飛出去了?
大祭司震驚之下,見那八名鬼麵人還跪趴在江岸邊,不由大怒,嘶啞著嗓子連連怒吼道:“還跪著乾什麼?!不嫌丟人啊?還不起來?趴在地上過年啊?"
那八人趴在地上,心裡有苦說不出,他們倒是想起來,隻是方才被雙清暗暗施放的內勁所重創。他們隻是比普通人略微強壯一些而已。
在雙清內力震蕩之下,如何承受得住?外表看似無礙,其實體內經絡骨骼已經重傷,隻是雙清精通醫理,用力十分巧妙,既重創了他們,讓八人失去了行動能力,又強行壓住了他們的傷勢,讓他們將一口淤血憋在喉間,吐之不出。
喉中有血堵著,自然說不出話,雖然聽到了大祭司言語,感受到了他的怒火,卻無法回應,更無法站起來。
這個中原由,眾人自是不知道。
大祭司當然也不知道。他見諸人既不回應,也不起來,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不由勃然大怒,邁開兩條小短腿,疾步奔到八人身邊,對著一人臉上踹去,口中罵道:“你們是聾了還是傻了?在這祭祀場合,居然會犯這種不可饒恕之過?抬的好好的,怎麼就讓筏子飛出去了?誰來給我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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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罵,一邊奮力用腳猛踹地上八人,也不管什麼腦袋屁股胸口,就是一通亂踹。
那八人本來就被雙清重創,一口淤血吐之不出,此時又被大祭司一通亂踹,傷勢更重,雙清所設禁製,再也壓製不住,"噗噗噗”連響,一口口紫黑色的淤血狂噴而出,仿佛開了個染坊。
大祭司站得最近,首當其衝,頓時被最近兩人噴個正著!
因為身材矮小,白色的長飽與頭上白色氈帽頓時被汙血所染,變得汙血斑斑,不再聖潔。當然,臉上也未能幸免,被噴了個滿臉。
那大祭司用手在臉上一抺,低頭看去,見滿手滿身都是血跡,不由暴跳如雷,又是一腳向著地上諸人踹去,邊踹邊罵道:“要死了是吧?居然敢用你們那汙蝕、下賤的汙血,弄臟本大祭司高貴的法袍?真的是膽大包天!來人哪!將這八個卑賤奴仆拖下去,打斷他們的雙腿,割了他們的舌頭,丟到黑風坳去喂神狼!”
那八人大驚失色,強行忍痛爬起向大祭司跪下,連連磕頭求饒,隻求保住一條小命。
那大祭司任由他們磕h的頭破血流,都無動於衷,麵無表情道:“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留你們有何用?還不快快將他們拖下去?繼續留在這裡丟人現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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