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利亨聞言不由一愣,疑惑的道:“哦?不知道段先生心中有何疑問?不妨說出來聽聽?”
段致遠微微遲疑了一下,方神色凝重的道:“我們在胡家後院如此明目張膽的療傷吃飯,那胡大少萬一帶人殺了過來,那該怎麼辦?還有,這都中午了,胡家之人怎麼便似聾了瞎了一般,既不見做飯,也不見他們四下走動?殷六俠可知這是為何?”
殷利亨淡淡道:“哦!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中間的關竅,還要問雙清妹妹才能知道。”
雙清見到段致遠看著自己,不由嘻嘻一笑,滿臉戲謔的笑道:“段大爺,我這個惡毒的小妖女說的話,可信麼?”
段致遠老臉一紅,尷尬的一笑,訕訕笑道:“昝二姑娘說笑了!在下之前對姑娘多有誤會,這半天見到二位姑娘所作所為,方知是在下有眼無珠,錯怪了姑娘,還請姑娘見諒!”
雙清見到他如此爽快的承認自己的不是,倒是有些意外。不過經過這半天的相處,雙清也算是對他性格為人有所了解,況且她本來就是一句玩笑話而已,又豈會真的認真計較?
當下嘻嘻一笑,擺了擺手,認真的道:“段先生言重了!段先生胸懷磊落,義薄雲天,倒是小女子冒犯了!不過,段先生心中的懷疑顧慮,大可不必。胡家上下包括胡家大少在內,別說今天不會殺過來,以後也不會來了。興師問罪?嗬嗬!下輩子吧!”
這一下,不光段致遠先前的滿腹疑惑沒有解答,此時又添了新的疑問,就連旁邊的袁老爺子都是滿臉疑惑,二人同時問道:“啊?為什麼啊?”
雙清原本是滿臉笑容,溫柔可愛,此時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殮,變的神色冰冷道:“胡家人該死!胡大少與三少更加該死一萬次!以他們犯下的這滔天大罪,便是將他們淩遲處死一萬次,都難贖他們對黃家、袁家所犯之罪!”
袁老爺子在胡家滅了黃家之後,剛剛得知這個噩耗,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胡家之人抓進了水牢,所以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並不知道胡家之人將黃家人屍骨混入陶土,製作了陶瓷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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