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已經用老,長劍被那道士強大的氣勢封在外門,欲待強行圈轉,閃身欲避,卻已經來不及,隻得硬生生的將身子向著旁邊偏移了兩寸之遙,勉強避開了胸口要害。
納蘭容情與俞岱嚴二人隻聽到哢嚓一聲脆響,俞岱嚴兄弟二人胸口已經中了那道士的一拳。這一拳勢大力沉,打的二俠同時腳下一個趔趄,一聲悶哼,接著二俠一齊一大口鮮血噴出,身子也是立刻身不由己的,向著斷崖之處跌飛而出!
納蘭容情大驚失色,縱聲長呼一聲:“俞兄!張兄!”
俞岱嚴兄弟身子向著斷崖處跌飛之時,二人雖驚不亂,身在空中,手中長劍立刻運勁向著山岩插下!
隻聽到嗤嗤嗤之聲不絕於耳,長劍與山石相激,碰撞出一片片璀璨奪目的火花。
但是那岩石太過堅硬,長劍始終無法插入。
正在這時,那道士閃身趕上,雙手握住拂塵,向著二俠使勁一抽,隻聽得嗖的一聲銳嘯,俞岱嚴二人本來就被重傷,飛退到了斷崖邊緣,重傷之下,如何經得住如此一擊?!頓時就像是忽然被大風所刮,立刻就向著山穀中墜入了下去!
納蘭容情驚慌失聲之下,正欲撲上去救援,老管家卜老卻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用力的搖了搖頭,蒼老而布滿紋的臉上儘是惶恐擔心之色,低聲道:“大公子且慢!您便是衝上去,恐怕也打不過那道士,當務之急,我們還是要聽張四俠吩咐,保護殷六公子逃離此處!”
納蘭容情心中一凜,馬上反應了過來,也不猶豫,回頭看到卜老二人已經趁著這個空檔,將殷利亨綁縛在了張鬆溪的黑色坐騎背上。他立刻來到這馬兒身邊,翻身上馬,卜老與納蘭喜也不廢話,馬上上了俞岱嚴騎來的棗紅馬上,三人同時回頭看了張鬆溪諸俠墜崖處一眼,心中都充滿了不舍與擔憂,但是知道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非他們所能為了,隻得強行忍住心中的複雜情緒,默默的為武當派諸俠祝禱平安,然後咬牙轉身,用手扶著凍成了冰塊的殷利亨,快速縱馬下山。
那道士聽到身後馬蹄聲響,頓時一驚,忙回頭看去,卻隻見到了馬蹄奔跑之間揚起來的一路灰塵。
那道士大怒,大聲罵道:“好你個書呆子!居然敢搶道爺的聖蠱之體?!看本道爺怎麼收拾你這個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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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罵人,眼下卻也顧不上墜崖的俞岱嚴兄弟,忙欲轉身去追。
卻忽然腳下一緊,左足足踝似乎被什麼東西死死的抓住了。
那道士忙低頭看去,隻見到原本已經墜入山穀的俞岱嚴,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又爬了上來。此時他正伸出一隻血淋淋的右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左足足踝,一手緊緊的抓住山崖上一根拇指多粗的山藤,雙眸炯炯的瞪著他。
那道士猝不及防之下,頓時被他嚇了一跳,但隨後便反應了過來後,立刻抬起右腳,向著俞岱嚴腦袋狠狠的踹下去!口中怒叱道:“放手!”
俞岱嚴不答,隻是偏頭避開了他這一腳,同時右手用力的一扯他的左足。
那道士正用右足踹他,此時被他這般用力的一扯,單足頓時站立不住,立刻身不由己的向著山穀中栽了下去。
那道士一驚之下,立刻伸雙手抓住了俞岱嚴的肩膀,順勢借力卸力,用力一個鷂子翻身,便躍上了山崖。
經此一番耽擱,納蘭容情帶著殷利亨已經去的遠了,一時半刻的,再也追他不上了。
那道士頓時就火冒三丈,憤怒之下,滿腔怒火無處發泄,立刻彎腰抓住了俞岱嚴右手大拇指,運勁一拗,隻聽到哢嚓一聲脆響,俞岱嚴右手大拇指頓時就被他硬生生的拗斷!
俗話說:十指連心。俞岱嚴再心性堅韌,卻也忍不住這斷指之痛。在俞岱嚴痛呼失聲之時,他已經順勢抓住俞岱嚴雙手手腕,運勁向上一扯一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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