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白漣連忙捂住她的嘴:“你小聲點,這話不能亂說!”
餘霜掰開她的手,依舊氣憤的說道:“每次一回來就讓我去陰山殿待著,天天讓我管理陰山。
她自己到處遊玩,到底她是陰山之主,還是我是陰山之主呀?”
“這次師尊好像是真有事!你別瞎說,小心師尊回來罰你!”白漣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說道。
“她能有啥事?我才不信!”餘霜說完就一甩手,朝著陰山殿的方向而去。
不為別的,就衝著陰山殿的陰氣最重,最適合修煉!
淺紅色的夕陽下,陰山居外,又出現了一位極美的女子。
女子五官精致,肌膚勝雪,胸傲臀挺,尤其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
“這次不會錯了吧!”任平安想起飛走的餘霜,不由的喃喃自語道。
在女子的身後,一位黑衣男子跟在身後,男子身材挺拔,相貌俊朗。
“這應該是李凡吧?”任平安這次很確定,這位女子便是畫皮鬼,至於那黑衣男子,應該是一副屍骸,李凡附身其中。
“呼....”任平安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
等了一天了,總算是等來了正主。
女子身穿一身白衣,來到小院門前,對著裡麵的任平安施了一禮道:“許師弟在嗎?”
任平安笑著問道:“你是?”
“我是南山堂的弟子柳媛,這位是我師弟呂頌,我們二人今日奉師父之名,前來收取陰草份額。”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一塊赤色令牌,那令牌上寫著‘南山’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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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氣走了餘霜,讓任平安心裡多少有了些許擔憂,萬一對方真的是南山堂的怎麼辦?
“見過柳媛師叔、呂頌師叔。”任平安拱手施了一禮,隨即起身說道:
“我師父外出了,現在還未回來,不過陰草之事,他臨走前有交代。叮囑我四月初交陰草份額,可現在才三月二十八,兩位師叔怕是來早了。”
女子笑了笑,對著任平安說道:“鬼將大人最近修煉,急需一批鬼陰丹,鬼丹殿那邊就催得緊,所以師父就派我們來,提前收取紫靈月葉草,好給鬼丹殿送過去。”
那名叫做呂頌的男子也沉聲說道:“小師侄還是快將陰草送出來吧,莫要耽誤時間了,不然鬼丹殿那邊怪罪下來,你我都承擔不起。”
“兩位師叔不進來坐坐嗎?”任平安出聲問詢道。
“我們就不進去了,你將陰草清點好,送出來就行了。”女子微微一笑,並沒有打算進陰山居的意思。
“難道真的是南山堂的人?可是交份額的日子並未到,現在將陰草給他們,要是被騙了,我和師父估計是死路一條。”任平安見到他們不進來,心裡不由的糾結起來。
之前因為餘霜的事,讓他對自己的自信心減少了不少。
此刻看著門外的二人,心裡隱隱有些懷疑:對方難道不是畫皮鬼?
“南山堂的令牌?”任平安心中沉思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兩位師叔請稍等,我這就去收割紫靈月葉草!”任平安拱手說道,說完,便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你們見過這兩個人嗎?之前交份額,是不是也是這兩人來收取的?”一到後院,任平安就喊來的墨言和蘇欣,連忙問詢道。
兩人皆是搖頭,墨言說道:“每次來收取份額的人都不同,這兩人我們並不認識。”
“那紫靈月葉草成熟了嗎?”任平安再次問道。
蘇欣點了點頭:“成熟了。”
墨言接著問道:“要收割紫靈月葉草嗎?”
任平安沒有回答,而是再次問道:“之前收取陰草份額,可有提前來收取的?”
“好像沒有,記不太清了!”莫言和蘇欣都搖了搖頭。
“要收割嗎?”這次蘇欣問道。
任平安搖了搖頭:“不!”
說完,任平安就盤膝而坐,開始修煉起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陰山居外的女子眉頭微微皺起,冷了冷的說道:“怎麼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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