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許一舟的麵色也是陰晴不定,一時間不知道任平安說的話,是真是假。
他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忙自己的事,也沒有去鬼市打聽消息,也沒有找幽魂探知消息。
“無論是真是假,這件事也刻不容緩!”許一舟點了點頭,準備破門而入。
“錚!”
黑色的刀刃刺破了房門,驀然出現在許一舟的麵前,並朝著他的麵容襲來,許一舟麵色大驚,顯然沒有料到這一幕。
若是許一舟現在的實力,依舊是歸元境,倒也不至於這般手忙腳亂,可是前段時間他被那該死的鬼尊打傷。
現在的他,隻是空有歸元境的境界,卻沒有歸元境的實力。
“該死的小子!”許一舟隻好翻身落入樓下的小院中,口中狠狠的罵道。
此刻他也明白,林無影來陰山居的消息,完全是這個小子嚇唬自己的!
“你哪來的鬼月刀?”許一舟看著站在樓上,手裡提著黑月刀的任平安,麵色陰沉的問道。
“當然是買的!”任平安居高臨下,看著小院中的許一舟,語氣冷淡的回道。
“你現在靈體不相合,還想在我麵前反抗嗎?”許一舟看著任平安微微顫抖的身體,不由的冷笑道。
“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何想要害我?”任平安出聲問詢道。
“老夫乃是一名鬼修,又不是什麼正道人士,要害你,還需要找個理由?”許一舟聽到任平安的話,不由的笑出了聲。
“好歹我還叫你一聲師父,你就這樣對自己的弟子?”任平安覺得許一舟說的好有道理,不過他主要還是想拖延時間。
“老夫怎麼對你了?不是你先動手的嗎?老夫還沒說你欺師滅祖了!”許一舟感覺自己似乎小看了這個十二歲的少年,對方好像隱藏了不少秘密。
“我又沒磕頭奉茶,連個正經的拜師禮都沒有,就算是百鬼山的名冊上,也沒有我的名字,你算我哪門子師父?
難道叫你一聲師父,就是師父了?”任平安冷笑道:“我雖出身貧賤,卻也懂的天地之禮。
成親還得三拜九叩了,難不成隨便喊一聲夫人,對方就是我妻子了不成?”
“年紀不大,倒是牙尖嘴利的,以前老夫怎麼沒看出來?”許一舟說話間,手中取出了一盞六角青籠,青色的燈籠之中還閃爍著幽藍色的熒光。
“哼,你沒看出來的事,還多著了!”說話間,任平安從樓上一躍而下,雙手持刀,對著許一舟斬去。
“殘月斬!”
黑色的殘月隱隱浮現!
“你還學會了鬼月刀法!”許一舟再次一驚,不過他動作很快,宛如一陣清風般,輕鬆的閃過了任平安的一刀。
見到許一舟身法奇快,任平安也沒有感到絲毫的驚訝,畢竟對方歸元境,若是這一刀都避不開,還叫什麼歸元境?
“紅煞、青淵、白鬼!出來!”許一舟手上掐著法訣,鬼氣浮現在手指間,對著手中的燈籠灌入鬼氣。
下一刻,三個厲鬼便從燈籠中浮現而出。
紅煞任平安之前見過,乃是一位化青境的厲鬼,其餘兩個,任平安也是第一次見。
“蒼月破!”任平安揮刀又是一斬,隻不過他的連招之間,顯然是出現了很嚴重的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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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了這麼多天離魂草,居然還有這樣的實力,老夫倒是小覷你了!”許一舟沒有絲毫慌亂,還帶著欣賞的語氣說道。
“擒住他!”許一舟一聲令下,懸浮在空中的三個厲鬼,直衝任平安而去。
“找死!”
任平安將黑月刀咬在口中,將兩隻手伸入懷中,看著三鬼靠近,任平安知道自己反應會慢,便提前對自己的身體下了命令。
“去死吧!”任平安身影晃動,顯然是施展了鬼魅身法。
“鬼魅流雲!”許一舟再次一驚:“鬼月刀法和鬼魅流雲都是外門最珍貴的鬼術,你到底是怎麼得到的?”
當初許一舟年輕的時候,想要鬼魅流雲,結果發現太貴了,根本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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