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那狂熱的頌歌如同某種精神汙染的背景音，持續刺激著龍天的耳膜。然而，比這噪音更讓他心驚肉跳的，是自身內在的感知。
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在他心底迅速暈染、擴散。這不是源於外界的威脅，而是來自他自身——那名為“精神汙染”的痼疾。
龍天清晰地感覺到，這種汙染的加劇，並非僅僅與他動用腦力、進行高強度的模擬推演正相關。它更像是一種緩慢而持續的侵蝕，如同無形的潮汐，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點淹沒他的理智沙灘。
哪怕他什麽都不做，隻是靜靜地呼吸、存在，那汙染的刻度似乎也在以微不可查，但對他這種超級易傷體質而言卻堪稱“飛速”的速度，向上爬升。
（運算會加速，靜止會緩增……這簡直是無孔不入的附骨之疽！）
龍天心中一片冰涼。他下意識地計算了一下自身汙染的累積速率與自身意誌、以及龍巧雲那種“物理療法”的清除效率之間的差值，得出的結論讓他頭皮發麻。
（目前還好……）他強行安慰自己，（我才十歲。身體……還未發育。）
這是一個冰冷而現實的時間窗口。他粗略估算，自己大概還有兩年的時間。兩年內，如果他能夠找到根治這汙染的方法，或者至少找到一種長期有效的壓製手段，那麽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
（如果兩年後還沒解決……）龍天的眼神閃過一絲狠厲，（那我還不如直接找塊豆腐撞死得了，省得日後生不如死。）
至於為什麽是豆腐？
雙神：絕對扭曲了解一下！
“龍！你還不能死！你的旅途尚未結束，你的代價尚未還清！死亡應離你遠行！”
一個莫名浮現的、帶著某種至高法則意味的念頭掠過腦海，讓他明白，在某些存在麵前，即便是最柔軟的東西，也能成為終結的利器。
這並非玩笑，而是基於對自身處境的清醒認知。現在的他，和龍巧雲之間，因為年齡和生理的限製，充其量隻能算是“邊境摩擦”。
親吻、啃咬、擁抱……這些親密接觸雖然同樣會引爆他體內的欲望炸彈，引發劇烈的精神對抗和生理反應，但終究存在一條無法逾越的物理底線。
一把沒有子彈的槍，不管你怎麽磨，怎麽盤，都是沒有用的，絲毫不用擔心擦槍走火的情況。
這正是為什麽在過去，他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默許甚至習慣與龍巧雲一起洗澡、一起睡覺這種在旁人看來驚世駭俗的行為。
其實單純隻不過是打不過被強製性搞在一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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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這也是為什麽他們之間的“糾纏”往往能持續數個小時而最終“相安無事”——兩人都如同在欲望的岩漿上走鋼絲，極限拉扯，頂多是導致精神疲憊、無法入睡、以及那種深入骨髓的“饑渴難耐”，但絕不會引發最糟糕的、不可逆的後果。
然而，兩年後呢？
一旦生理發育的閘門打開，情況將徹底失控。那時，就不再是“邊境摩擦”的小打小鬨了。“擦槍走火”將成為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防不勝防。
（那可是真的會……）龍天甚至不敢去細想那畫麵。（按照理論數據，以我這體質，別說七到八次，恐怕五到六次……不，甚至更少，人就徹底廢了。持續時間會從現在的六七個小時斷崖式下跌到……）
他快速心算，修正了模型。（不對，那是成年人的數據。我剛到十二歲，身體機能堪堪起步，恐怕……最多支撐不了一個小時，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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