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是製成了,可怎麼出手,卻成了天大的難題。
李寬暫時還不想讓人知道這些琉璃與自己有關,起碼在賑災的糧食收購到手之前,關於那些琉璃出自何人之手,須得有個落在明處的來曆。
思來想去,李寬把目光放在了自己那幫“曲江群賢”身上。
畢竟大家是一起喝過血酒的,雖然不是自己的血,可雞血人血,意思到了就成啊。
於是,李寬思來想去,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背鍋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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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間郡王李孝恭家的次子,李懷仁。
翌日,剛當上楚王的李寬,壓根就忘了還有在朝會上正式接受百官朝見這一茬兒,在李二還沒起床準備上早朝的時候,風風火火的楚王殿下就叫上了老宦官薑去,架著馬車駛離了皇宮。
“殿下……”薑去直到在常何愕然的眼神中將馬車駛出朱雀門,他這才想到,今日李寬的逃學,可不同往日:“您今日不上早朝了?按照慣例,您得接受百官的朝見啊。”
“慣例個屁,不去!”李寬才懶得理會這些繁文縟節,在他看來,抖威風嘛,什麼時候都可以,但眼下正事要緊,浪費一分一秒都是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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