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家族的報復就可以了,畢竟明眼人都看在眼裡這事兒怪不著你。但是怪不著你,並不代表別人就不倒黴。」
莫敢雲眼睛示意看著台上:「沒看到……台上的裁判換了?當初你和西門旭日戰鬥的時候,那兩名裁判教習,估計是倒黴了,因為那是不二的背鍋人選。」
方徹沉默了一下,才輕聲道:「在那樣的情況下,怎麼能怪那兩位老師?誰都來不及反應的好吧。」
「話是這麼說,但是當時就隻有他倆在台上,沒有能阻止就是錯!因為他們倆是裁判!也是負責安全的人。」
「武院會跟你講道理,大家也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這個社會,卻不會和你講道理!道理就是,好好地孩子到了武院就被人殺了,你作為老師就在旁邊,居然沒有阻止!這就是失職,就是罪大惡極!」
「以武院的實力,自然不用在乎西門家族一個九級家族,但是,卻必須要對社會各界有一個說法的。所以,哪怕明知是事出有因,哪怕明知兩位教習乃是無辜,但,這個汙點,是免不了的。」
莫敢雲嘆口氣:「那兩個教習,若是沒人力保……恐怕……」
他搖搖頭,不再說話。
台上發出砰地一聲。
卻是火初燃與謝恭平兩人同時一拳打在對方眼眶上。
各自烏眼青。
然後已經完全脫力的兩人同時搖晃著青紫一片的豬頭往後摔倒。
轟的一聲,四腳朝天,同時躺下。
居然是平分秋色,不分勝負!
全場譁然。
誰都沒想到,這倆傢夥乾到現在,居然是這樣一個結局。
但是卻也都看在眼裡,這倆小子,不僅不是沒努力,而是連吃奶的勁兒也使了出來。
就是沒辦法擊敗對方。
無奈之下,隻好宣布和局。
方徹卻沒再注意台上,而是在想著莫敢雲剛說的話。
一時間有些心情沉重。
火初燃與謝恭平的戰鬥,占用了整整一個下午!
天色已晚,接下來秋雲上與井雙高的戰鬥,與最終的冠亞季軍爭奪戰,隻能挪到明天了。
而且,給武院出了一個難題:這倆人平局,那怎麼七晉四?
難道要七進五?
這事兒還要研究研究。
方徹謝絕了方青雲的邀約,獨自一人離去。
……
負責方徹與西門旭日戰鬥時候的裁判的兩位教習,高雲奇與周毅一臉沉重,相約出了武院,找了家小酒館對酌。
隻要了兩個小菜,就上了四大罈子酒。
菜一筷子沒動,一壇酒已經下了肚,兩人還是一言不發。
終於……
高雲奇啞然失笑:「這事兒真是……玄奇。這際遇也算是倒黴。」
周毅嘿嘿一笑:「是啊,玄奇。上次受傷後,本想戰死前線,結果一紙調令將我扔到白雲武院來……開始死死活活的不願意來,後來還是來了。」
「到了這裡之後,生活安逸,沒那麼多危險,於是找了媳婦生了孩子,原本就想要拖著殘軀,就在這裡養育一些人才,也讓自己這輩子不白活。沒想到……嗬嗬……」
周毅笑了一聲:「我倒是無所謂,隻可惜,老婆孩子剛跟我享了幾年的福,就要開始提心弔膽了。」
他嘆口氣:「想來也是自己想不開,修煉一輩子,戰鬥一輩子,一百五十年,都沒有什麼家室之念,傷殘了回到後方還要找個媳婦拖累人家,真是……何苦來由。」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高雲奇微笑了一下:「我也是一樣,媳婦孩子還在家裡……嗬嗬,喝酒。」
周毅道:「你猜,這一次武院會怎樣處置?」
「武院肯定要保咱們的。」
高雲奇嘆口氣:「尤其是黃副山長,絕對不會讓步。有他力挺,咱倆隻要臉皮厚一些,其實沒什麼事情,不疼不癢的處罰一下,從此後熬過一段時間,基本風波也就平息了。」
周毅嘿嘿一笑,端起碗來一飲而儘,道:「若是咱倆臉皮真的厚一些,那就好了哦。」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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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雲奇嘿嘿笑,端起酒碗:「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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