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酒吧生意。
“馮先生今天午時應該會出現。”片刻後少年告知消息,並準備喚人來服務。
許嶽平擺手,道:“什麼清歌熱舞都不要,送上食物和美酒就行,我們今天準備談事情。”
酒吧中的裝飾較為精美,懸掛著各色的水晶燈盞,但填進去的太陽石塊很小,營造出燈火迷離的景象。
許嶽平低聲道:“時間還早,小秦你坐在這裡等著,我去拜訪下那位老先生。”
秦銘點頭,知道他要去老貴族家裡碰運氣,攔阻也無用。
酒吧中安靜下來,秦銘抿了一口玻璃杯中的琥珀色酒液,雖不辛辣,但還是喝不慣。
時間緩慢流逝,他看著窗外飄雪,人來人往,感受著在雙樹村難見的繁華與熱鬨。
許嶽平回來了,撣去身上的些許雪花,搓了搓手後,連著喝了幾杯酒,道:“確實比我家裡的
好喝。”
“許叔,你沒事吧?”秦銘問道。
許嶽平道:“我能有什麼事,對了,我登門後人家很客氣,熱情地接待了我,說到時候給你一
個機會。”
“嗯?”秦銘訝然,這和他想象的不一樣,對方居然沒有拒絕。
他詳細問了幾句,頓時無言。
熱情接待許嶽平的是管家,根本不可能見到老貴族。
那位管家掛著溫和的笑容,更像是在保持得體的禮數,最近上門的人很多,他表示會安排時
間,讓出色的少年一起麵見老貴族。
秦銘道:“人家是在婉拒。”
許嶽平又喝了一杯酒,道:“你可以扛鼎六百斤,這麼耀眼的成就,我想他們會另眼相看。”
秦銘開口:“你透露了我的根底,人家雖然帶著笑容,但卻很平淡地麵對你,應該說明了一
切。你也提了,他們來自遠方,也許出自某座燦爛的城池,肯定見過大世麵。”
許嶽平想到一些傳聞,那位貴族小姐的天賦似乎極高。
他蹙眉道:“你也算是驚豔我們這片地帶,這樣他們都看不上?”
他雖然有些不甘心,但被管家禮貌性地接待後就有了一些預感,隻是他很想幫秦銘抓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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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順帶解決巡山組逼迫他們的問題。
秦銘麵色嚴肅,道:“許叔別多想了,那種從大地方來到小鎮的神秘貴族,我們不應該多沾
惹。”
許嶽平立刻警醒,誰知道對方究竟是隱居還是避禍而來,他鄭重地點頭道:“你說得對。”午時屬於夜色較淡的時刻,可以看到銀藤鎮外不清晰的山體。
馮易安出現,身邊跟著兩名巡山者,冒著風雪進入酒吧中,帶進來陣陣寒氣。
“許兄,不好意思啊,勞你跑這麼遠,又等了這麼久,我們剛巡山回來。”馮易安熱絡地打招
呼。
看著他這種真誠的樣子,秦銘心中無比反感,很想一拳打爆這個大胡子。
他已經從許嶽平嘴裡得知,這組巡山者平日根本不怎麼負責,也就月中、月末會一起出現在
山中。
雖然太陽消失了,再無明月高懸、星鬥滿天的燦爛景象,但人們依舊沿用著曾經的曆法,會
提及月初、月末等。
很多時候,巡山組中的部分成員會流連在各鎮的酒吧、餐館間,甚至養外室。
許嶽平強顏歡笑應付:“馮兄客氣了,知道你巡山辛苦,我們也沒等多久。”
馮易安又看向秦銘,道:“秦小兄弟一表人才,潛力無限,希望你將來能加入我們巡山組。”
他拍了拍秦銘的肩頭,表示親近,而後喊來侍者,說是要一個包間。
馮易安看向身後兩人,道:“我和許兄先聊一聊,你們陪秦小哥點些酒水,順便去隔壁酒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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