湧起一股無力感:“誰在給他們傳訊?”
很快,他又蹙眉——老劉怎麼知道那兩人及時獲得了絕密消息?”
秦銘一怔,不禁側首望向劉老頭。
他忽然生出一種荒謬的感覺——莫不是老劉暗中給那兩人送的信?
若是如此,委實離譜。
難道很多天以前,劉墨就開始暗中送信,告訴對手及時來采摘我的神胎?
若情況屬實,此刻或許不用那麼悲觀了。
可是——此前秦銘分明從老劉臉上看到了凝重之色,加之此前兩人密談、暗中交流許久,無不顯示著劉天神並無把握渡劫。
因為,劉墨不時歎氣,這時老劉吐出一口濁氣:“唉,血鬥開始,生死有命……不管那麼多了。”
他立身黑白圖中,道:“準備下吧,去巫爻的老巢。”
說話間,他手中出現一個巴掌高的青銅門。
秦銘驚愕——那件異寶複蘇後便自行飛走,最後更是被金色身影奪走——眼下怎麼出現在老劉手中?劉墨道:“這是《黑白經》的妙用。陰陽轉化,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最後關頭,我將他的青銅門給換了。”
秦銘道:“可是……他曾將青銅門持在手中,仔細檢查過。”
“短時間的,假亦真,虛就是實,與真正的青銅門一般無二。便是我自己施法後,都分辨不出來。”老劉偷天換日,將青銅門置換了,秦銘一陣發呆——他覺得自己對《黑白經》的參悟……還沒到家。“虛則實之,實則虛之,陰陽互轉,真假難辨。”劉墨將青銅門拋出,沒入黑白雙樹下的火泉中。
那門就此消失,與此同時,一黑一白兩棵大樹搖曳出濃鬱的大道紋理,流動起蒙蒙劍光,隨時可形成一座恐怖殺陣。
淡淡的黑白光蔓延開來,將雙樹村覆蓋——而後,光芒又迅速隱去,消失不見。
劉墨道:“若有人敢的餘波肆虐過來,法陣會被激活,嗯,問題不大——他們也不想玉京關注到此地。”
忽然,他這道模糊的身影劇烈顫抖起來。
“怎麼了?”秦銘吃了一驚。
身側的黑白圖印記閃耀,有些不穩固了。
劉墨道:“我的天神之軀被攻擊了——巫爻、玉衡、墨淵抓到機會,想直接衝我的神胎而去。”
毫無疑問,那所謂的“聯盟”脆弱不堪。
那些人抓到機會,就會想辦法采摘八境神藥。
那是一場混戰。
黑白山深處——那片神秘境界之內——劉墨的天神之軀大口吐血。
龐大無邊的巨獸身上,異金鱗甲殘缺不全,裂痕斑斑,剛才情況著實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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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後同黑影、巫爻等人各自碰撞了多次——直到他的神胎隱去,局麵才稍有好轉。
“嗡!”這時,玉衡的通天劍氣撕裂了整片迷霧海。天上地下,每一寸空間都有劍光照耀,那劍光甚至直透每一個人的意識最深處——此刻斬肉身,亦斬精神,恐怖無邊。
當然,這一劍,玉衡主要攻伐的是那道黑影。
金色身影一聲大吼,金霞億萬縷迸發。
他的身前忽然有黑洞浮現,吞噬萬物,將黑影與那座小院一並覆蓋。
黑白雙樹下,劉墨開口道:“我沒事。天神之軀受傷,我這虛身反而因此變強了不少。”
秦銘一怔——又是所謂的“虛則實之”?
黑白圖中,劉墨的身影栩栩如生。
幾乎與昔日真身一般無二。
他開口道:“我們可以動身了。”
他帶著秦銘,進入黑白雙樹根須所在的地底,徑直激活青銅門。
唰~的一聲,兩人跨門而入。
未知之地。
宏偉的神殿中,一名青年男子走來走去,連上好的悟道茶都無心品嘗了。
金色身影曾說:若無意外,探手便可采摘到八境大藥,不會有任何危險。可是眼下。巫爻離去的時間……已經不算短了。
“嗯?!”突然,他有所察覺。擺在神殿中的那座巴掌高的青銅門複蘇了——有漣漪蕩漾而出。
這原本是一對青銅門,可以相連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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