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牛頭妖正在盯著他。“那不是黑白山的少年嗎？”牛無為開口。
諸大聖到了，剛進入夜州不久。
對他們來說，這破地方太偏僻了。
若非當年來過一次，根本找不到正確的路！
昔日，他們應清月之邀，曾進過夜州，匆匆路過黑白山地界。
故此，他們認出文睿。
哪怕文睿遮掩自身，不露真容，可在大聖眼中，他的道行遠不夠，根本無所遁形。
天戈就跟在文睿身邊，也被他們察覺到了。
“前輩，是你？”周天一眼認出，那是薑苒的兵器，據說當年被金色身影抽走。
”老六的屍骨留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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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弟當年……”頓時，諸大聖圍了上來。
文睿頭不知所措。
天戈開口：“唉，小秦當年太淒慘了，被抽走本源，被挖心血，發絲雪白……”
一時間，夢如失神，曾經最年輕的大聖，竟以這種最為慘烈的方式落幕嗎？
文睿聽聞後，眼睛頓時紅了。
他終於知曉，自己的小叔到底經曆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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