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他背景之深,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截胡?
當然,主要也是因為,新榜權限不高,受製於九霄之上的舊勢力,而金榜、道榜還未複蘇。
當時,聞道心有隱憂,怕聖徒之位不穩固,在得到族人支持後,耍了不少手段。
他開口道:“不知道他能否與玉京的嫡係一較長短,聽聞玉京的人已經來到地麵,應該快找上他了。”
一劍、境界派都極端厲害,而可玉京中培養的核心傳人也絕對恐怖,深不可測。
程賢淡笑道:“他的身體最好真的出了問題,無法比鬥,不然若是慘敗,還好意思以隱徒自居嗎?”
聞道也笑了,道:“這對隱徒地位極高,身份與玉京內培養的嫡係並肩,尋常人可承受不起。”
他自然希望秦銘慘敗,儘管對方自身並未主動惹過他,但在他的潛意識中,那人卻險些擋了他的路。毫無疑問,這類人絕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往好聽了說,他不會內耗自身心神,往難聽了講,便是自私到極致的利己之徒。
畢竟他所擁有的一切,原本該屬於秦銘,卻被他截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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