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記響亮耳光抽在韋小鬆臉上。
許卿如雖然是女孩,但她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武道宗師,這一巴掌的力量可想而知。
韋小鬆慘叫,身體橫飛了出去。
在他橫飛出去的同時,嘴中有血液和牙齒濺射而出,身體重重砸在地板上,幾乎暈死。
“嗷!”韋小鬆捂著腫脹的臉,滿嘴流血,淒厲而又驚恐的慘叫。
韋小鬆被許卿如打懵了,腦海中成了一團漿糊,停止了思考,他此時害怕極了。
他可是韋海集團的總經理,下一任韋海集團的接班人,位高權重的崽,卻是被人如此抽耳光,實在是太丟人了。
眼前這人絲毫沒有顧忌他的身份,沒有給他絲毫麵子,這是把他當成了一隻螻蟻往地上踩。
韋小鬆仗著自己的身份背景,壓根兒就沒有想過自己會被人這麼打臉。
他這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打臉,以前都是他欺負別人,從沒有人敢欺負他,這是奇恥大辱。
到了此時,他才知道被人打臉是這麼痛。
即便這是奇恥大辱,但他卻不敢反抗,害怕被打死。
許卿如一臉冷意望著韋小鬆,如果這個牲口還敢再聒噪一句,她不介意滅了他。
蘇寒笑眯眯的望著許卿如,這種雷厲風行的性格他實在是太喜歡了。
他身邊的女人,就得有如此性格,對付敵人必須要狠辣。
“給我閉嘴!”許卿如衝著韋小鬆嗬斥。
韋小鬆頓時嚇的不敢吭聲了,滿臉的驚恐,眼中充滿了慌亂。
蘇寒走到了韋小鬆麵前,似笑非笑的問道:
“就是你在打壓我蘇氏集團?”
“就是你在放狠話要滅了我蘇氏集團?”
“嗯?”
韋小鬆根本就不敢跟蘇寒的目光對視,他感覺蘇寒的目光會吃人。
韋小鬆支吾著,目光遊離,半晌不說話。
“啪!”許卿如一腳踩了下去,嗬斥道:“沒聽到蘇少在問你話嗎,回答!”
許卿如這一腳讓韋小鬆肋骨斷了幾根,韋小鬆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嘴中流著血,含糊不清的說道:
“饒命啊,這不關我的事,這都是我父親的主意,你們要算賬就去找我父親吧。”
“我隻是按照我父親的意思來辦的,所有的主意都是他出的。”
韋小鬆徹底害怕了,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了他老子韋玉龍身上,希望蘇寒兩人能夠放過他。
韋小鬆心裡還有些其他的壞主意,他老子身邊還有高手守護,隻要再拖延一點時間,等他老子身邊的高手來了,那他也就得救了。
他故意把蘇寒往他老子身邊推,這也有坑蘇寒的意思,想要讓蘇寒自投羅網。
“是嗎?”蘇寒冷哼一聲,漠然道:“既然你也插手了,那你可以去死了!”
韋小鬆頓時滿臉驚恐,嚇的大聲哭喊道:
“蘇少,饒命啊,這事跟我沒有關係,這一切都是我父親的主意,求求您不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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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冷笑,譏諷道: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卻主動打壓我蘇氏集團,是你先來招惹我的!”
“你在打壓我蘇氏集團,想要覆滅我們的時候,你有想過放過我們嗎?”
“現在你落在我手中了,你還想我放過你,你覺得有那種可能嗎?”
感受到了蘇寒身上的殺機,韋小鬆嚇的大聲尖叫:
“爸,快來啊,救我,他們要殺我!爸,快點啊……”
即便韋小鬆喊破喉嚨,也沒有人出來救他,他的老子像是聾子和瞎子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至於韋海集團其他的人,也全都沒有動靜,個個都在裝死,沒有人站出來。
這一幕讓韋小鬆無比絕望,內心冰涼,他堂堂韋海集團的太子爺,竟然會落到如此下場?
他老子沒有出來,這是害怕了,是把他拋棄了嗎?
撲通!
韋小鬆跪在蘇寒麵前,猛地磕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喊求饒:
“蘇少,是我錯了,請您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再也不敢跟您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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