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長老都瞠目結舌的流動資金。
同時,她動用了桑家萬寶閣的高級人脈,通過閣老層不斷壓價、探底,確保那件“駁雜微弱的星辰碎片”在拍品序列裡顯得足夠不起眼,避免引來真正大佬的爭搶。
而蕭閒呢?
守在靜心室外寸步不敢離。
慕容塵一直被安排在靜心室最核心的陣眼位置,懷裡抱著那隻用層層疊疊的隔絕溫養材料(桑紅袖又貢獻了好幾件)裹成繈褓般的天道星紋碗。
那破碗倒是很“爭氣”,在濃鬱的幾乎凝成液態的靈氣包裹下,再加上慕容塵時不時咳出幾口心頭精血滋養,碗壁上瀕死的裂紋蔓延速度似乎真的減緩了一絲絲!
偶爾竟然會冒出一絲微弱到幾乎看不見、卻真實存在的、如同回光返照的星光!
雖然短暫得如同錯覺,但也讓桑紅袖激動得手舞足蹈,更加確信自己的投資眼光,也讓慕容塵那張慘白的臉,在這微弱的星光映射下,似乎真的恢複了一絲生氣。
至於陸淩雪……
她一直待在靜心室角落、緊挨著那池溫靈玉髓蒸汽的地方(池子也是桑紅袖掏出來的)。
三天來,她像一尊真正的冰雕。
幾乎沒睜開過眼。
除了偶爾因體內混亂煞氣衝擊(似乎被那柄置於不遠處的“冰煞·蝕心殘鋒”隱隱牽引)而發出幾聲痛苦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痙攣外,再無動靜。
她的臉色依舊是那種讓人心悸的灰敗。
那隻捂在胸口的左手從未放下過,指縫間凝固的冰霜血跡刺目異常。
桑紅袖送來的頂級療傷丹藥(內服外敷),那價值連城的九瓣養魂蘭靈液,被侍女小心灌下去,如同泥牛入海,連她體內那恐怖的冰寒死寂都無法撼動一絲一毫。
氣息微弱,遊絲一縷。
仿佛隨時會與這堆礦石倉庫裡的塵埃融為一體。
而那柄被嚴密包裹、放置在房間另一側的“冰煞·蝕心殘鋒”,也如同死物,沒有任何動靜。
壓抑。
極度的壓抑籠罩著這方臨時“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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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紅袖的忙碌和信心滿滿,慕容塵那微弱的希望之光,都無法驅散蕭閒心頭越來越沉重的不祥預感。
他隻能等待。像個等待著命運宣判的死囚。
鹹魚生涯裡,頭一次感到如此無力、如此煎熬。
三天時間,仿佛三年般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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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未時三刻。
雲嵐城,北區。
“萬寶閣”的宏偉樓宇如同匍匐的巨獸,琉璃金瓦在午後陽光下流瀉著令人迷醉的光彩。
門前人頭攢動,衣著華麗的修士、氣息深沉的老怪、甚至一些佩戴家族徽記的貴胄子弟魚貫而入,空氣裡彌漫著靈石與欲望的濃厚氣息。
一道略顯寒酸的青色身影,混雜在這股洪流中。
蕭閒身上依舊是那件洗得發白的道袍,隻是肩頭那個小破口被桑紅袖隨手扔給他的一個低調的銀扣(上麵也嵌著塊小靈石)臨時別住了。
他臉色疲憊,眼神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沉靜。
身邊沒人。
慕容塵和陸淩雪都被強製留在了桑紅袖的靜心室“病房”嚴加保護。
他身後半步,跟著一身簡練紅裝(換掉了之前那套華裙)、神情卻異常嚴肅亢奮的桑紅袖。
桑大小姐今天打扮得像個精明乾練的女掌櫃,琥珀色的眼睛亮得驚人,仿佛燃燒著兩簇鬥誌的火苗。
她腰間的儲物玉鐲光華流轉,裡麵裝滿了足以壓垮一個小型宗門庫房的靈石憑證!以及幾張桑氏商行獨有的最高權限晶卡!
“蕭峰主,放心!”
桑紅袖湊近蕭閒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股磨刀霍霍的殺氣,“我都安排好了!幾個閣老會重點‘關照’咱那塊石頭的位置!
開場預熱咱們不動聲色!等到那塊‘疑似星辰碎片’的駁雜廢品出來!誰敢舉牌!老娘用錢砸到他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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