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陣這活兒她擅長,沒什麼大的變化,主要負責靈力輸出與修補陣紋,她在上古時期就學過了。
作為靈力輸出大戶,林溪與兩個嗚嗚替換了近兩千名修士去輪換休息。
寂滅在做什麼?
他在清理自個的識海。
他的識海裡可不止多了個魂珠,而是多了個身著白色禪衣的小和尚。
“你再說一次,你叫什麼?”
“貧僧叫無相!”
“嗬!你是無相,我又是誰?”
“你是誰又與貧僧何乾,反正你不是無相……”
“哦,我明白了,這是玩上心魔了,你知道我是誰麼?就敢冒充心魔?”
小和尚絲毫不懼的搖了搖頭:“貧僧不是心魔,你才是!是你將貧僧關起來的,你忘了?”
寂滅笑的很肆意,他喃喃低語:“笑死人了!本座還是頭一回聽說,大魔王還能生出心魔……”
小和尚瞬間幻化成無相在凡界時的模樣,冷冷道:“你若真是大魔王,為何不滅了靈界十三城?
是你滅不了,還是因為……你聽到貧僧在誦經?”
“嗬!”
寂滅被他說的心氣不順,眼角眉梢帶著幾許殺氣,有些事既已隨風而去,就不能用來戳傷疤。
“本座管你是誰,膽敢在我的識海裡作亂,就要有煙消雲散的覺悟!”
林溪若是看到寂滅的識海一定會吃驚。
他的識海裡是一個大坑,與金葉菩提樹灰飛煙滅那日,留下來的那個大坑一模一樣。
或者隻有等到菩提種發芽,這個大坑才會被填上。
俊俏清冷的年輕僧人站在坑邊,衣角一點點的爬上墨色,慢慢的變成昔日大魔王的模樣。
他肆無忌憚的仰天大笑:“你是我,我是你,隻要有你一日不死,本座永遠不會煙消雲散!”
寂滅懶的與他廢話,飛快的出手,刹那間扼住他的脖子。
不論這是個什麼玩意,灰飛煙滅是他唯一的下場。
摩覺用性命換他重生,又讓他擺脫佛魔詛咒,希望他成為逍遙快活的靈修,並不代表他的殺心不存在了。
大魔王還在笑,一雙血紅眼眸死死的盯著他,慢慢的幻化成他師父空行自絕時的模樣。
寂滅腦子裡嗡了一聲,雙手開始發抖,眼中一片血紅,就連氣都喘不上來了。
幸好,一片刺眼的金色光芒不知從何處而來,那個東西消失了。
寂滅隨即失去了意識。
“咳咳咳……”
等他終於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了青木與靈淵,他們的眼神中帶著驚嚇與不解。
“為何……這樣看我……”寂滅的聲音嘶啞的可怕,更可怕的是他感覺喉嚨快斷了。
“嘶……”還特麼一碰就疼。
寂滅可不是吃悶虧的人,他耐著性子問道:“是……誰!誰在暗中向貧僧出手……”
青木瞪大了眼,摸了摸頭上的小蓮蓬,退到了靈淵身後。
靈淵按下心中的憂慮,歎了口氣和氣道:“寂滅道友,你一點都沒感覺麼?”
他很清楚寂滅的來曆,也為他的遭遇而心生感歎,但眼下的寂滅明顯不對勁。
靈淵很擔心他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狂性大發重走大魔王的老路。
“喲,你醒了,聽人說你險些將自個給掐死,來,再掐一個給我看看!”
林溪很遺憾沒趕上這個熱鬨,彼時,她正忙著守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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