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佛號,不忍地垂下眼簾。
縱然早有預料,此地凝聚不散的死氣與怨念,依舊遠超想象,幾乎凝成實質,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林溪用力吸了口氣,卻吸入混雜著沙塵的冰冷空氣,嗆得她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眼角都滲出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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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艦被無聲收起。
千重樓的弟子們陸續踏上這片土地,從元嬰到化神,從煉虛到大乘,沉默地站在這片埋葬了先輩的焦土之上。
“就是……這裡麼?”羲長樂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怯意和茫然。
沒有人回答她。
隻聽得“撲通”、“撲通”……沉悶的聲響接連響起。
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壓倒,千重樓的弟子們,無論修為高低,一個接一個,麵朝這片廢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起初,隻是幾個人壓抑不住的哽咽,他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劇烈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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