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佛都。
淨恒收了大日如來金剛涅盤大陣,選擇逃跑後,天藍鐵騎就順利殺進了佛都。
沒有得到進一步的命令,天藍鐵騎沒有大開殺戒,隻是將佛都控製住,封鎖所有出入口,不放跑任何一人。
普渡山巔,狂風呼嘯著穿過古刹簷角,發出如泣如訴的嗚咽。
夜幕低垂,星月無光。
大殿內,千盞長明燈搖曳不定,將巨大的佛像投射出扭曲晃動的影子。
正中央那尊鍍金佛像低眉垂目,慈悲的麵容在跳動的火光中若隱若現,似悲似憫。
佛像下的金色王座高高在上,其下上百級漢白玉台階森然鋪陳。
西極國主秦子宏獨自癱坐在王座之上,繡滿梵文的龍袍被鮮血染成深色。
一聲聲咳嗽在空曠的大殿中激起回響,嘴角溢出的鮮血順著龍紋蜿蜒而下,在衣襟上綻開觸目驚心的血花。
他身為西極國主,在西極國國運徹底崩塌之時,難以避免地受到嚴重反噬,此時已經身負重傷!
事實上這也是當初淨恒同意他的提議,讓他成為西極國主的原因——
有朝一日事敗,秦子宏就是那口最大的『鍋』,可以兜住絕大部分氣運反噬!
站出來替人擋禍背鍋,這就是秦子宏最大的價值。
秦子宏自己也非常清楚這一點,但依然選擇邁出這一步。
因為這是他唯一的前路。
比起在這座千年古刹中慢慢枯老,他寧願坐在王座上死!
淨恒跑了,臨走前根本沒有通知秦子宏一聲。
甚至直到現在,都沒有一個人跑來告訴秦子宏外麵的情況。
可見他這位西極國主當得有多麽可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座上,秦子宏放聲大笑,笑得流出了眼淚。
「來人,給朕上酒!」
「來人,給朕奏樂!」
「來人啊,哈哈哈哈,來人,朕要下旨,哈哈哈哈哈——」
西極國主的呼喊在空曠的大殿中回響,除了呼嘯的風聲,再無任何回應。
燭火將他癲狂的身影投射在冰冷的牆壁上,宛如一場荒誕的皮影戲。
當李飛走進大殿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秦子宏穿著沾滿血汙的龍袍,頭戴冠冕,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一邊吐血一邊大笑。
跳動的燭光在他臉上明滅不定,冠冕上的珠簾隨著他的動作簌簌作響。
看到李飛走進大殿,秦子宏停止大笑,身體前傾,仔細看了看:
「你是何人?見了朕,為何不跪?」
李飛麵無表情地看著王座上的『大皇子』。
他和聞人正還有太禹一起來了普渡寺。
聞人正選擇在外麵收整天藍鐵騎,太禹也沒有跟他一起進入普渡寺,隻是在山下等著。
最終隻有李飛一人入寺。
佛家兩大天王都死在他的手裏,秦明厲也死了,淨恒逃了。
佛家所有的頂尖強者在金剛城外死的死,降的降。
大日如來金剛涅盤大陣在無人主持的情況下,根本沒有開啟。
所以這座佛門聖地如今對李飛來說,完全不設防。
他如入無人之境,根據氣運,率先來到了秦子宏這裏。
「大膽!」
王座上的秦子宏見李飛不回答,勃然大怒:
「朕在問你話,你沒聽到嗎?!」
「秦子宏。」
李飛的聲音如一把利劍,刺入對方的心神之中,使其眼神恢複了一絲清明:
「我會讓你跪在先帝的陵墓前被處死!」
聽到『先帝』二字,陷入癲狂的秦子宏短暫清醒過來。
「先帝?父皇!」
「父皇.」
秦子宏從王座上站起身,淚流滿麵,「哈哈哈哈哈,好啊,你送我去見父皇吧,哈哈哈哈哈哈——」
轟!
一聲巨響,秦子宏突然被一股巨力猛地從上百級台階上拉扯得翻滾而下。
!響聲的悶沉出撞上階玉白漢在,落脫冕冠,裂撕袍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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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皆王天河鎮,王天目佛「
」!國極西無再後此,逃已恒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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