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梅說的親緣就是:“你們……你們就是我的親人,因著你們,我很富足,已經是個擁有自己家業的富婆。”
“梅子。”秦小姑聽得越發心疼……她、梅子、存瑩、大桃、梨子是閨中姐妹,而她跟梅子血緣最近,關係也最親密。
她知道梅子打小渴望什麼?
所以她想她如願。
但沒有如願,隻有梅子看開了。
“沒事,別擔心我,我真的因著你們已經啥都不缺了,若是能度過此劫,那我未來的路會更寬。”秦梅安慰秦小姑。
秦小姑看著她的眼眸,知道她是真看開了。
秦梅起身,走出屋子,來到秦六婆身邊,注視著她,說:“娘,你不欠我什麼,畢竟你自身都貧困,沒法給我更多了,我不怨你,也不怨姐姐……”
你敢怨你姐!
秦六婆沒敢吼出來,因為秦小米就在旁邊盯著,她怕被打。
而秦六婆會多年不孕,是因著下水救大女兒烙下病根。
治了多年,才又懷上,生下兩個兒子,最後生下秦梅。
原本以為這是一種彌補,秦六婆會歡喜會很疼秦梅,可不孕那些年,秦六婆吃了太多無子嗣的苦,她變得隻看重兒子,又恐自己無女兒緣,秦梅會像大女兒一樣夭折,所以不願再投注感情,是故意疏遠秦梅。
咋說呢,這是病,得治啊……嗯?也不用治了,埋了吧,省藥材錢。
“我隻想把自己養好……娘,你病了,你要先治好自己。”秦梅眼裡沒有怨恨與痛苦,隻有可憐。
對秦六婆的可憐。
死老婆子頂不住了,瞥見一個身影時,淒厲大喊:“五嫂五嫂救我!”
“不怕不怕,嫂子來了。”秦奶奶在二樓木板長廊疾奔至秦六婆身邊,帶著她離開:“走,去鋪紙錢盆去,祭祖要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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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走走走。”秦六婆如蒙大赦,拉著秦奶奶跑起來了,把木樓板踩得發出聲音。
“啊啊!”大寶兒就愛聽個響,開心得撲騰,薑小珠急忙幫著摁住大寶兒,免得關老夫人抱不住他。
“小珠這武術沒白練,很是有力氣。”關老夫人隻誇小小小輩們,並不多參與秦六婆母女的事兒。
咋說呢,都是可憐人。
秦六婆這樣的‘病患’還算幸運的,因為她遇上了好夫家,多年不孕,秦老六也沒休妻再娶,秦五夫妻也一直幫扶著。
隻是心裡頭多少是怕了,這才讓秦梅受屈多年。
“小珠要多讀書習武,好好的長大,把自己的主心骨長出來,把自己養得好好的,方能照拂後代。”
沒有主心骨;自己立不起來,別人怎麼幫都沒用,秦六婆與藥材坊女工的羅家姐妹就是如此。
薑小珠聽罷,鄭重點頭:“嗯嗯,關阿祖放心好了,我把自己活得可好了。小米姐說了,女子要把自己活成厚土,方可承載並供養土地上的‘我生之物’,不然咋散種子都白費,貧瘠的鹽堿地啥好糧食都長不出來的。”
關老夫人聽得很驚喜:“你小米姐已經教你這些了嗎?很好,好好學,但也不全對……嗯,得加點齊天使的陰陽循環之理進去。萬物想要生長,隻有厚土是不行的,還得有天護。”
“我懂,天就是我未來的夫君,萬一眼瞎找到個廢物,那我這小天地是啥物品也別想長好!”薑小珠真的,好聰明。
有點太聰明了,害得秦小米被秦小姑罵了:“小珠才多大,你就教她這些?秦小米你真是無法無天了,要是這話被你爺奶知道,定要罰你。”
秦小姑穩健人都被氣得深呼吸:“若是此戰能贏能活,我定要罰你……教得是對,但年齡不對,你揠苗助長,時機之重要,你是明白的,所以錯就在你,就得罰你。”
“是,小姑我錯了,等這劫過去,我再來向您領罰。”秦小米認錯向來快速,但改不改的,那就不知道了。
秦小姑深知她這點,更氣了,但今天是吃團圓飯的日子,要喜慶和樂,秦小姑隻能歎一口氣:“暫且饒過你,去玩吧。”
“多謝小姑。”秦小米拄著紅纓槍,去大寶兒那邊,逗小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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