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乾死她！”
艾琳看了他一眼。
巴爾縮了縮身子：“我是法師，近戰不行。”
艾琳沒回答，轉身走了。巴爾看著她的背影，聳了聳肩，又給自己加了個【貓之優雅】和【鷹之威儀】，然後鬼鬼祟祟地往一旁溜。
蘭汝還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麵，大口大口地喘氣。浮世劫滅鎧的光芒已經暗得幾乎看不見了，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像熄滅的蠟燭，一根接一根地滅掉。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艾琳提著劍朝她走來。
“……來啊。”她的聲音沙啞，但還是在笑，“你以為女神削了我，你就能打贏我了？”
艾琳沒說話，一劍砍過去。
蘭汝側身躲開，反手一拳砸向艾琳的臉。那一拳的速度和力量都還在，但比起剛才那種“一拳打飛一個傳奇”的架勢，已經差了不少。艾琳用劍脊擋了一下，退了兩步。
“嗯，確實能打了。”她說。
“你——！”
蘭汝還想說什麼，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吟唱聲。她猛地回頭，看到巴爾已經站到了十米外，法杖舉過頭頂，五層微型魔法陣正在他頭頂飛速旋轉。
“【次等·天穹裂解術·丐版】！”
“什麼亂七八糟的名字——！”
蘭汝的罵聲還沒落地，五層魔法陣同時碎裂。光雨落下，凝聚成一道光束，精準地轟在蘭汝的胸甲上。
她被轟飛出去，在地上滾了七八圈，鎧甲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雖然沒碎，但焦了。
“咳……咳咳……”蘭汝爬起來，摸了摸胸甲上的焦痕，抬頭看著巴爾，“不痛！”
“天光斬。”
蘭汝吊起眉毛，轉身的瞬間又一次被擊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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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你們這群——”
話沒說完，天上又亮起了魔法陣。
這一次不是巴爾的，是五十嵐一心的。這位穿越者同行不知什麼時候也摸到了戰場邊緣，正舉著法杖，頭頂旋轉著十幾層電光纏繞的魔法陣。
“【次等·一心的雷滅殛罰術·便攜版·省魔節能型】——艾琳碳，我來幫你啦！！”
“別抄我的命名方式！”
雷柱劈下來，蘭汝這次還是沒能躲掉，硬扛了一發。鎧甲上又多了一道焦痕，人再次被炸飛。
這位可憐的女精靈，在空中飛來飛去，幾乎沒有落地喘息的機會，宛如皇牌空戰一般。
“好！”五十嵐一心喊道，“艾琳碳，趁現在——！”
艾琳衝上去，一劍刺在蘭汝胸甲上那道焦痕的位置。黑君王的劍尖嵌進甲片之間的縫隙，蘭汝悶哼一聲，一拳砸在艾琳的肩膀上，把她震開。
艾琳退了幾步，甩了甩發麻的手臂。
蘭汝緩緩站了起來，右拳抵在鼻翼邊，嘶啞地低吼道：“......我還能打！”
“硬。”艾琳評價道。
“這也太硬了。”巴爾走過來，咂了咂舌，“硬接了兩發閹割版的禁咒，加上我之前完全威力的流星術，合起來就是三發，竟然還活蹦亂跳的，我看你之前那身聖盔真不如她這身盔甲硬。”
艾琳淡淡回道：“智者向內尋求力量，不智者向外尋求力量。”
“力量就是力量，什麼向內向外的？你個村姑不要在我麵前裝模作樣地說一些好像很有文化的句子。”
“......要來了。”
“什麼來了——啊！”
艾琳一記掃堂腿將巴爾掃翻在地，隨後自己也下腰，就在下一瞬間，一支箭矢從他們剛才站立的腰間的位置射過，紮在後方數十米的地麵上引起了巨大的爆炸。
蘭汝手中握著一把樸素的木弓，維持著引動弓弦的動作。
“嘖。”她咂了咂舌，“可惜了。”
戰場上，魔像們還在睡。魔王軍的士兵們還在跑。聯軍的傳奇們從四麵八方圍過來，把蘭汝圍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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