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法？
城牆上、城內的諸多修士，齊齊將法寶對向說話的中年男修。
他周遭的人倒吸涼氣，紛紛向一旁閃躲，生怕被殃及池魚。
但。
越千卻是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從城牆上緩緩走下。
“諸位莫慌，老夫越千，乃是養雷宗宗主雷豹的摯友。不巧，越某人略懂卜算之術，先前老夫飛劍所殺之人，乃是命宗奸細！”
越千聲音平靜，讓本來躁動的眾人紛紛安心不少。
而被眾法寶鎖定的中年男修，神色慌亂：“胡、胡說八道！你說他是命宗奸細他就是？那你怎麽不說我也是？”
似是覺得有些不妥。
中年男修又指了指站在原地腳步未動，此時距離他最近的葉凡，大喝問道：“怎麽不說他也是奸細？他，還有他們，他們是不是！”
越千拭去劍上鮮血，嘲弄道：“老夫修煉九千七百年，人心見過無數顆。你這顛倒是非的能力，很弱……弱到老夫懶得與你多費口舌。”
說罷。
越千又看向葉凡：“道友覺得此人，是否是命宗奸細？”
道友二字一出。
無數道震驚視線落在葉凡身上。
能讓大天尊修士稱呼一聲道友的，境界最起碼也得是天尊境，還得是其中佼佼者，畢竟修仙界向來是用拳頭說話的。
葉凡心中驚異，這老頭看出他的來曆了？
葉凡並未細想，頷首道：“這人的確是命宗派來的奸細。”
中年男修怒吼道：“你胡說，我不是，我沒有！諸位道友，大家看清楚了嗎？這就是我們想要效死的養雷宗，不分青紅皂白就殺正派修士，我真是瞎了眼——”
葉凡打斷道：“正派修士？你叫馮有祿，來自東六域一個叫馮家屯的山溝溝。你是個孤兒，一路乞食來到千裏外的烽城，你假裝暈死在萬象宗的山門前。用儘手段，成為外門弟子。然後你用計，與師父的女兒，也就是你的小師妹結為道侶，可你三年後偶得命宗張家的奪運之法。”
馮有祿臉色煞白，身體不受控製倒退：“你……你胡說，我不叫馮有祿，我……我……”
葉凡繼續道：“你殺了愛慕你的道侶小師妹，也殺了將你視若己出的掌門師父。你從此成為邪修，手上沾染了七百二十九條人命，隻為了掠奪他們的氣運！”
“胡說！”
馮有祿下意識怒吼：“根本沒有這麽多，我隻殺了四百人！”
話剛說完。
馮有祿陡然癱軟倒地，他察覺到周遭眼神再無同情，隻剩下漠然。
顯然，他說漏嘴了。
葉凡冷漠道：“在你眼裏，凡人就不是人嗎？”
馮有祿硬著頭皮，辯解道：“凡人怎會是人？他們隻是修煉的耗材罷了！在東域，不……在整個上界都是如此！況且，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怎能判定我是命宗的奸細？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
葉凡淡漠道：“你身上有兩枚聯絡命宗修士的傳音玉簡，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我殺了你，再從你的儲物戒指取出來？”
馮有祿如看鬼魅，驚懼道：“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唰——”
一柄飛劍斬下馮有祿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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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尊越千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問道：“道友，還有嗎？”
葉凡點頭道：“有。”
接下來。
葉凡閻王點卯般，將剩下十人全部點出。
一開始越千還神色如常，可從第七人開始，他神色凝重，因為竟連他也沒看出那些人有問題。
許是葉凡先前太過‘妖孽’，被點名的十人，有三人想要殊死一搏，有兩人想要遁逃，但他們全部死在大天尊的飛劍之下。
還有五人隻是猶豫一瞬，便立刻跪倒在地，磕頭求饒。
“前輩饒命！”
“晚輩魂血被張家修士奪去，不得已……不得已才成為他們的奸細。”
“晚輩的道侶、家人，皆在命宗邪修手中，被迫潛入雷城搜集情報。”
這五人各有各的苦衷，越千拎著帶血的飛劍看向葉凡，顯然是將生殺大權交給了他。
葉凡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都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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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