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雙手死死攥著拳頭,指節泛白,連帶著肩膀都在發抖。
“滾啊!”他又喊了一聲,腳步踉蹌著上前,伸手去推懷穀,掌心像是捏著一塊燒紅的碳,燙得嚇人。
懷穀下意識後退半步,眉頭緊擰。
方才幸川推開封岩時,他分明瞥見對方袖口下的手腕上,爬著幾道極淡的黑色紋路,極其隱蔽,像是被什麼力量強行壓製著。
再看幸川額間的朱砂痣,此刻紅得愈發刺眼。
血砂本來就是他用心頭血用來鞏固他即將擴散的魂魄,卻不能改變幸川的壽命。
生死簿提筆上冊的將死之人,一時半會兒無法接受自己的命而瘋魔他尚能理解,現如今卻在死前下逐客令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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