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進門。
這兩天,陸夕檸的心思都在孩子撫養權的事情上,她已經和律師取得聯係,對方口中需要的資料,她也安排人同步進行準備。
她知道,這是一場硬仗。
輸了,很有可能會一輩子見不到季朝,至於季則……她在猶豫。
比起她,他明顯更喜歡季牧野和柳西西,陸夕檸對這場仗並沒有把握。
“季總,有位律師找您。”
得知陸夕檸真找律師來爭撫養權,季牧野臉色很差。
冷漠籠罩在男人清雋的眼底,深如潭水的黑眸眯起一道打量的弧度。
那雙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虛握成拳,敲了敲桌麵,打破辦公室的寂靜氛圍。
他看向嚴冬,“還需要我教你怎麼做?還有,把熱搜撤掉,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以後不要再出現!”
嚴冬心裡一咯噔:“我立馬去辦!”
季牧野往椅背上一靠,眼神落在桌麵上的全家福上,這還是季朝和季則剛出生那年照的。
一擺,就是六年。
他眼底晦暗不明,令人看不透真實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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