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夕檸麵色緊繃,清冷的眸底蘊藏著怒意,孩子好好的一雙手現在被包紮成兩個棒槌,看起來十分嚴重。
見她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耗子把手往被子裡麵縮了縮說道,“我沒事。”
聽到他這話,景徵朝天上翻了個白眼,“是是是,你沒事,十指連心的痛都能疼下來,誰不說一句你耗子大爺牛批plus!”
耗子:“……”他有時候真的想把這兄弟的嘴巴縫起來。
景徵可算是找到組織,迫不及待把耗子的身體情況和陸夕檸全部說了個清楚。
“姐,我跟你講,這小子送過來的時候……”
屋子裡都是景徵吐槽的聲音,但是每一句話後麵都跟著關心,還有對席雋這次出手的憤恨。
“姐!你可一定要給耗子做主啊!”
“那些人真的太壞了,明知道他靠手吃飯,還故意毀了他吃飯的家夥,你說說,他又不是我,沒有我又年輕又貌美的外形,以後也沒有機會靠臉吃飯啊,你說這以後可怎麼辦啊。”
景徵這話一出,成功讓陸夕檸和耗子同時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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