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虛無，屬於表層外域。”
“還有一處連頂層主宰都從未涉足過的原始混沌腹地，那裡才是一切源頭。”
“百日終局開啟之後，兩處地界壁壘消融互通，到時候潛藏在原始混沌深處的族群，便能大舉奔赴過來。”
這番真相猛然曝光，在場所有人全都心頭一顫。
萬域現世這邊，二號祖神渾身汗毛豎起，忍不住出聲感慨。
“合著我們拚死反抗頂層收割，非但沒能掙脫牢籠，反倒快要淪為外來族群開辟通路的跳板。”
歸墟暗影語氣低沉，帶著濃濃的無力感。
“頂層主宰自以為拿捏全局忙著收成，實則是替幕後之人掃清前路阻礙。”
“我們所有人，頂層主宰，乃至整片諸天世界，通通都是鋪路用的棋子。”
頂層主宰此刻終於徹底醒悟過來，意識到自己億萬年來一直都在被人算計利用。
滔天震怒混雜著被愚弄的屈辱情緒席卷全身。
“可惡！我耗費無窮精力運營播種大局，到頭來竟是替他人做嫁衣。”
“幕後究竟是誰在操盤，你既然清楚全部內情，為何一直隱忍不出，直到計劃走到九十九成節點才現身。”
混沌舊念緩緩道出緣由。
“太早露麵，容易引起幕後布局者警覺，直接提前動用手段抹殺一切變數。”
“若是等到播種計劃圓滿收官再現身，大局徹底定型，再也沒有更改回轉的餘地。”
“唯有卡在如今這個不上不下的臨界點，頂層計劃瀕臨收尾，百日終局正要啟動，才是最合適出場的時機。”
蘇明指尖輕點，體內人道意誌、種子秩序力量、無存破局之力緩緩調和。
“你主動展露行蹤道出雙層大局，目的是什麼，總不會單純好心過來提醒我們。”
經曆數不勝數的圈套騙局之後，蘇明早已不會輕易輕信陌生存在的說辭。
哪怕對方眼下出手擋下頂層主宰攻勢，也沒法判定對方究竟是盟友，還是另一路心懷圖謀的反派。
混沌舊念坦然回話，沒有刻意掩飾心思。
“我同樣不願意原始混沌族群跨界降臨掌控一切。”
“當初我便是從原始混沌腹地逃離出來，獨自蟄伏在主鏈縫隙苟存至今。”
“一旦兩地通道打通，昔日追殺我的同族強者必定順勢而來，我依舊難逃被抓捕清算的下場。”
“簡單來講，咱們有著一致的敵人，算得上臨時可以聯手的同伴。”
頂層主宰聽聞這番話，心態也隨之產生巨大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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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它一心想要鎮壓逆反的蘇明，完成全域收割。
如今得知自己也是圈套裡的棋子，還要麵臨外來族群入侵危機，原先敵對立場瞬間鬆動。
頂層主宰收斂周身狂暴的秩序攻勢，對著蘇明開口。
“眼下局勢已然明朗，幕後真正敵人是原始混沌深處的族群。”
“之前我不斷對你出手施壓，是被表層播種計劃蒙蔽心智，現如今願意放下過往所有衝突，和你達成合作。”
這話剛說完，第四真我立馬出聲提醒蘇明，生怕他貿然答應合作落入新陷阱。
“蘇明千萬謹慎，這位頂層主宰城府極深，先前不惜動用執序大軍圍剿我們，難保此刻求和又是一場演戲。”
逆體至尊也附和規勸。
“沒錯，就算有著共同外敵，也不能全然放下防備，指不定它盤算著聯手渡過難關之後，再度反手算計我們。”
蘇明沒有立刻給出答複，一邊權衡利弊，一邊注視著眼前兩方存在。
一邊是曾數次置自己於死地、如今幡然醒悟想要結盟的頂層主宰。
另一邊是蟄伏億萬年，主動爆出雙層大局，訴求抱團自保的混沌舊念。
兩方都存在各自私心，沒有誰是純粹無私相助。
可眼下危機迫在眉睫，百日終局已然啟動，原始混沌族群隨時會衝破壁壘奔赴而來。
單憑自己和萬域一眾強者的力量，壓根扛不住這般級別的外敵。
蘇明思索片刻，開口定下合作底線。
“聯手可以，但是必須立下本源誓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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