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他在等我。”
“這是我和他，第一次真正的正麵對峙。”
“也是唯一一次，徹底摸清對方底牌的機會。”
二號祖神掙紮著起身，鄭重開口。
“我陪你！”
“我能推演吉凶、看破幻境！”
“老宅大概率布下了頂級混沌迷局！”
“不用。”
蘇明輕輕搖頭。
“這是我的宿命原點。”
“別人插手，隻會亂了棋局。”
“有些局，隻能我自己破。”
話音落下，蘇明周身混元微光一閃。
身形瞬間撕裂維度壁壘，直接從維度樞紐跳轉現世。
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
沒有浩蕩磅礴的威壓。
下一秒，他的身影，靜靜出現在了南方小城的老舊街巷上空。
依舊是熟悉的現代街景。
車流平緩，晚風輕柔。
街邊小店燈火通明，路人談笑往來。
平平無奇的煙火人間。
可在蘇明的神魂視野裡。
整片小城的空氣，都縈繞著一層幾乎看不見的淡黑色混沌霧氣。
不傷人。
不擾民。
不驚動任何人。
安安靜靜籠罩整座城區。
普通人照常生活、吃飯、散步、入睡。
沒有絲毫察覺。
蘇明緩緩落地，走在熟悉的水泥老街上。
一路往前走。
兩旁是小時候熟悉的雜貨店、老榕樹、窄巷子。
越是靠近老宅，空氣越是寂靜陰冷。
周圍的人聲、車聲、風聲，一點點淡化、消失。
短短幾十米的老街。
像是被硬生生切割成了兩個世界。
外麵是繁華熱鬨的現代人間。
裡麵是死寂荒蕪的混沌囚籠。
走到巷尾。
一棟老舊兩層小樓，靜靜佇立在夜色裡。
鐵門斑駁，院牆老舊，院裡草木寂靜。
這就是蘇明從小到大生活十幾年的家。
這裡承載了他所有平凡的童年、少年記憶。
也是他命運轉折、覺醒一切的最初起點。
老宅大門，沒有鎖。
虛掩著，輕輕一推就能打開。
一股溫和、滄桑、不帶半點惡意的老人氣息，從院子裡緩緩飄出。
沒有殺伐。
沒有戾氣。
沒有毀滅威壓。
平靜得像是一個等候歸家晚輩的長者。
蘇明站在門口，沒有立刻踏入。
他沉聲開口，對著空蕩蕩的老宅院內，第一次直麵終極黑手。
“躲了億萬年。”
“布局了億萬年。”
“操控頂層，馴化變量，布下百日終局。”
“今天終於敢現身見我一麵了？”
院子裡，傳來一道溫和沙啞、無比蒼老，卻異常熟悉的聲音。
熟悉到讓蘇明神魂猛地一顫。
像是從小聽到大的長輩低語。
“小明。”
“好久不見。”
簡簡單單四個字。
瞬間擊穿所有偽裝，瞬間顛覆所有認知。
蘇明瞳孔驟然收縮，心底掀起滔天駭浪。
這個聲音。
是他過世多年的爺爺。
是這棟老宅原本的主人。
是他從小到大最親近、最敬重的老人。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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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壽元耗儘、老死平凡的普通人爺爺。
竟然是布局諸天、操控混沌、玩弄頂層、布下億萬載大局的終極幕後主事？
院子裡的蒼老聲音，繼續緩緩響起，語氣平淡，帶著無儘歲月的滄桑。
“很意外，對不對。”
“你從小到大，一直以為我隻是個普通鄉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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